可后头,在小太监的身上,不是没有搜查出来吗?
藏锋知道她在疑惑什么,接着道:“换掉的时候,殿内还有宫婢在添酒水,帕子被那名宫婢悄悄带出去了,所以小太监的身上,自然什么也搜不到。”
沈棠溪听到这里,才算是明白过来。
难怪了。
难怪不止小太监的身上什么都没找到,萧渡也起身,表示自己愿意被搜查,一点都不害怕,因为确实都不在他们身上了。
她接着问道:“那……那个帕子呢?此刻还在宫中吗?”
她是担心如果还在宫里,什么时候被人发现了,又惹出了事端。那是她的绣工,颇有些独特之处,厉害的绣娘都是能够一眼分辨的。
藏锋道:“殿下出宫的时候,内务府的一名值夜的太监,已是寻机将那个帕子,塞入了殿下手中,带出宫来了!”
沈棠溪彻底松了一口气:“原来如此!”
她倒也是没想到,萧渡竟然花了这么多心思,一下子动用了宫里的三个人,帮自己把这事儿,彻底掩了过去。
藏锋还道:“其实殿下可以直接与皇后娘娘说明的,只是娘娘知道了真相,恐怕也还是会不喜。”
“娘娘甚至还有可能,质疑沈娘子你身为裴家妇,却为这样的事来求殿下,是否不守妇德、别有动机,从而厌恶沈娘子你。”
“是以殿下便让我去安排了这个万全之策。”
他觉得一定要让沈棠溪知晓,殿下为她考虑的是多么周全。
津羽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,险些感觉自己被排挤了,殿下叫藏锋去安排的事,自己怎么完全不知道?自己还是殿下最信任的人吗?
沈棠溪是聪明人,早就意识到了这些。
低头道:“殿下大恩,沈棠溪此生都不敢或忘。”
本以为萧渡并不会稀罕她记得他的恩情。
却不想,他冷沉的声,竟然响了起来:“那你最好记得今日的话!”
沈棠溪:“……?是。那殿下,那个帕子……”
留在萧渡这里,恐怕是没有什么用处的,说不定他还觉得占地方,碍事得很,所以沈棠溪认为,自己还是把帕子拿走得好。
萧渡却道:“忘记放在何处了,哪日找到了,再还给沈娘子。”
藏锋悄悄看了他一眼,心道那帕子,不就在殿下袖中放着吗?早上殿下穿衣的时候,他见着殿下收进去的。
瞧着似乎还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