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知道若是把萧渡拦在门外,那些武将们肯定会对自己不满,所以还是见了。
见到了之后,萧渡说是道歉,但也就是嘴上随便说了两句,态度敷衍,没有丝毫致歉的诚意。
后面还故意一直不走。
足足待了半个多时辰,康平王也没有借口赶人。
他这几日一直在担心,皇兄怀疑自己与萧渡混在一处了,眼下萧渡还给女儿求情,他真的头都大了!
他连忙道:“陛下息怒,清河当真只是一时糊涂,她只是觉得好玩罢了……”
萧渡:“是啊,父皇,她还是个孩子!”
康平王:“!!!”
他真的很想过去揪着萧渡的衣领,问他能不能闭嘴!到底谁要他帮忙“求情”了?分明就是火上浇油!
张铭杰也觉得莫名其妙。
因为今日这事儿,本就是靖安王派人,捅到自己跟前来的,就连这些证人,都是陆藏峰亲自去抓的,在自己出门上朝之前,送到了自己跟前。
陆藏峰还与自己说,清河郡主欺人太甚,再不处置,世上已经没有天理了。
怎么现在,靖安王反而开始帮萧毓秀说话了呢?
但他这会儿也顾不上这许多,站出来道:“陛下,靖安王此言差矣!清河郡主并不是幼稚童蒙。”
“岂能说她年纪还小,就能逃脱罪责?”
“至于康平王所言,更是离谱,清河郡主丢的是皇室的人,事关我大晋的体面,自然是要陛下的处置的。”
“哪里是只带回府上教导,就能放过的?”
大晋帝听到这里,沉着脸道:“张爱卿所言极是!这么大的人,康平王府丢得起,朕却是丢不起。”
萧渡似乎很担心萧毓秀:“父皇,先前您都已经罚没了清河的封地和食邑,哪里还好再罚?还请您网开一面!”
大晋帝听完更生气了。
心道先前自己处罚萧毓秀,不就是因为萧渡的话吗?他眼下都开始好奇,萧渡与康平王到底是达成了多深厚同盟情谊。
才叫萧渡恨不能连先前对萧毓秀的处罚,都嫌重了,拿出来说。
康平王悄悄看着大晋帝的脸色,心里已经开始恨萧渡了。
他忍无可忍地道:“靖安王,多谢你为清河求情的好意,但此事是我康平王府的事,还请你不要过问了!”
他这话,就是公然撇清与萧渡的关系,好取信于大晋帝了。
萧渡似乎愣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