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继续说下去,萧渡会怀疑自己故意将儿子养废了。
明国公只好干咳两声后,生硬地转移了话题:“殿下,下官的意思,是翊宸一向很听您的话,这娶沈棠溪的事儿,不如您帮下官劝劝他。”
“这小子太轴了,下官这段时间,好说歹说,他都听不进去!”
甚至对自己这个亲爹说: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这小王八羔子!气死他了!
眼下明国公也是没办法了,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萧渡的身上,希望翊宸那个混账不听自己的,但能听表兄的。
翊宸这些年来,最崇拜的就是自己这个名震天下的表兄了!
萧渡沉眸,他也知晓袁翊宸的性子。
明国公劝不住,自己也未必劝得住,最后他道:“既然如此,将他丢到军营历练几个月吧。”
到那个时候,沈棠溪应当已经嫁给自己了,那小子也不用想了。
明国公松了一口气:“多谢殿下了。”
且不说丢到军营里头,是不是真的有用,起码翊宸非要娶沈棠溪的事,也是在萧渡的面前过了明路了。
将来翊宸若是继续闹腾,想来萧渡也不会怀疑是自己和自己的继室算计翊宸了。
想到这里,他都有些后悔娶继室了。
若是没有娶,皇后与萧渡就不会总是怀疑自己,担心自己偏心继室和继室生的孩子,叫自己这几年在朝堂上的处境,总是不尴不尬的。
萧渡回到了靖安王府。
到了自己的卧室,已是没有瞧见沈棠溪的人,屋内只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,不是什么熏香,是沈棠溪自己身上带着的甜香。
府上的仆人,也将床单被褥都换了。
他其实有些困倦,昨夜沈棠溪几乎是哭天亮了,后头他又吩咐人去找那些证人,送去张铭杰那边,所以他一晚上都没有睡。
人在没有休息的时候,脾气都会比较暴躁。
没有看到沈棠溪的人,他心里便有些烦:“沈棠溪回裴家了?”
她倒真是对裴淮清情深意重,昨夜才哭得那般惨,今日一起床,便又跑回裴家了。
雪菲上前一步,开口禀报道:“殿下,沈娘子起床之后,便问了裴淮清有没有找来王府。”
“奴婢说没有来,她便立刻叫我们伺候她洗漱,回到裴家去了。”
萧渡听完,脸色更沉了。
津羽听完脸都绿了:“殿下您看吧,属下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