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都受不住,你更不可能受得住!”
沈棠溪的眼神,在那张供词上,一字一句的扫过。
上头写着:
她沈棠溪花了多少银子,请了多少刺客,目的就是为了杀害萧毓秀。
她还与那些刺客说了,最好是不要杀裴淮清,但如果裴淮清偏要保护萧毓秀,便将裴淮清也一起杀了。
沈棠溪看完后,抬眼看向大理寺卿:“我说了,我没做过!”
这样的罪名,她当然是不能认的。
若是认下了,自己谋害皇室的县主,本就是死罪,谋害自己的夫君,也同样是死罪。
这两项加在一起,就算他们二人毫发无损,她自己也是必死无疑。
大理寺卿冷笑:“还敢嘴硬!看来你是真的想受刑了?”
沈棠溪盯着他:“这就是你们大理寺办案的章程吗?拿出一张满是谎言的供词,逼着人签字画押。”
“如果我不肯,就屈打成招?”
大理寺卿扯了扯唇角:“对旁人自然不是!但对你么,你本就是个毒妇,本官心中已是有数了,自是可以直接这般处置!”
沈棠溪冷笑:“我是毒妇?你分明是为了给你女儿出气!分明是为了给康平王当狗!”
“大晋让你这样的人,身居大理寺卿的高位,当真是社稷之难!”
大理寺卿的眼神,直勾勾地盯着沈棠溪的脸。
不得不说,这个女人是真的很好看,就是生气的时候,都别有一番风情,叫人移不开眼。
绳索捆在她身上,越发衬得她身段玲珑。
若非她到底还是国公府的儿媳,裴家有可能会查问,这般姿色就这么轻易死了,也是可惜。
倒也难怪陆副将也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,叫那些护卫保她一段路。
想着女儿回府的哭诉。
大理寺卿又冷下了脸:“不过就是个仗着有几分姿色,就到处勾引男人的贱人罢了!”
“连夫兄都勾引的贱货,还有脸面指责本官?”
“你该庆幸你到底还是裴淮清的夫人,否则本官一定叫大理寺的一众官差好好享用你,治一治你的淫丨性!”
沈棠溪叫他这样恶心的话,气得胸腔起伏:“不要脸的是裴淮远,关我什么事!你们父女不去怪裴淮远,却怪在我头上!”
“那些刺客的供词,其实也都是你的手笔吧?”
“就是为了杀掉我,好让你女儿顺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