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事事为您着想,为你盘算的合格属下罢了。
萧渡也懒得去纠正大理寺卿的屁话。
他更知道这只老狐狸,并不是真的审不明白案子,而是似个墙头草一般,左右摇摆。
想巴结皇叔,但又害怕自己收拾他。
他冷着脸道:“杨大人方才是想如何对沈棠溪,双倍奉还,这事便算了结!”
大理寺卿:“这……”
他的眼神看向了烙铁,不止汗如雨下,而且腿脚发软。
萧渡起了身,显然是并没有耐心与他在这里耗。
大理寺卿扬声道:“殿下留步!”
他很清楚,自己若是让萧渡这么走了,最好的结果就是萧渡翻出自己这么多年来为官,所有的马脚和破绽,让自己落马,甚至入狱。
最差的结果,就是他们一家人,死得无声无息。
就连凶手是谁都找不到!
即便是天子脚下,但杨忠知道,萧渡有这个本事!
叫住了萧渡,他硬着头皮就过去,拿起烙铁,自行在自己的身上胸口烫了两下。
他一个文官,哪里受过这样的罪?
手里的烙铁疼的落到了地上,惨叫都不敢,喘着粗气问萧渡:“殿下,您可消气了?”
“下官保证,这是第一回,也是最后一回。”
“下官断然不会再如此办案,更不会再对沈娘子下手!”
萧渡瞧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大步走了出去。
大理寺卿知道自己这一关,算是过了。
只是他当真是觉得丢人,身为大理寺卿这样有实权的官员,总是被下头的人的巴结讨好,上头的人也不会随意开罪他。
就连崔氏那个毒妇,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都不敢随便责打他的女儿。
可是今日,自己被萧渡的几句话,就逼得不得不自己给自己用刑。
可想想自己的前程,想想全家的性命,他也只得吞忍了。
连忙取过了披风,系在身上。
将自己胸口的伤还有被烫坏的衣服遮掩住,杨忠便忍着疼,陪着笑跟在萧渡身后,一起走了出去。
萧渡忽然道:“杨大人应当在记恨本王!”
杨忠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不……下官不敢!”
萧渡:“无妨,本王不怕任何人记恨。只要杨大人有本事给自己报仇,本王随时欢迎你来!”
这话说得杨忠更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