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烙铁烫了自己。”
裴淮清眼神闪了闪,哪里不知道这个老狐狸并不是因为两家是亲家,才上来说这许多话。
而是想撇清关系,表明今日让裴轻语来大理寺,都不是他的本意。
他都是被逼迫的,他自身难保。
只是裴淮清实在是不解,大理寺卿平日里左右逢源,也不算是康平王那一派的人,为什么会为了讨好康平王,便想对沈棠溪用刑,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脸面?
他只冷冷看了大理寺卿一眼,便要离开。
大理寺卿哪里看不出来裴淮清对自己的不满?
所以为了转移话题,他立刻开口道:“也不知道陆副将是怎么看上沈氏了,这才惹得靖安王殿下前来为沈氏做主。”
裴淮清闻言,脚步顿了一下。
回头看向大理寺卿,诧异地问道:“陆藏峰喜欢我夫人?”
大理寺卿:“是啊!贤侄你没发现,方才在公堂上,陆藏峰一直在帮沈氏说话吗?”
“殿下这还派了陆藏峰跟着沈氏,等着沈氏与裴老太君谈完,这分明也是在给他们制造机会。”
“先前在街道上,我一时间疏忽,忘了百姓们可能会打砸沈氏,也是陆藏峰派人来保护,更是他带靖安王殿下来大理寺帮沈氏的。”
“陆藏峰对沈氏的爱慕,都快写到脸上了。”
“贤侄,这么大的事情,难道你一点都没察觉吗?”
裴淮清的脸都青了。
他察觉什么?他是真没看出来任何东西。
大理寺卿这么一说,裴家众人都觉得如梦初醒,总算是明白了萧渡为什么会帮沈棠溪了,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针对裴家,甚至愿意做见证了。
合着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副将出头?
那他还真是个好主子!
裴淮清本来就在此地待不住,怕祖母无法说服沈棠溪,想到陆藏峰还跟在一起,他更待不住了。
连马车都没坐,直接策马飞速回国公府去了。
到了老太太的院子,裴老太君道:“还请陆副将先在外头候着,我们祖孙说的话,不便叫你听。”
陆藏峰也没意见,便只是道:“一个时辰之后,老太君若是没有放沈娘子出来,那末将就要进去抢人了。”
“毕竟是您请殿下做见证的,殿下的命令,末将总要执行好,请老太太您见谅。”
沈棠溪听完,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幕落到了刚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