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渡也有了一起捐钱且不被怀疑的理由,了却萧渡烧掉了萧毓秀所在禅房的因果。
沈棠溪听完,觉得身心舒畅。
然而就在这会儿,门外的仆从进来禀报:“女郎,裴家三郎来了,就在门口,说想见你。”
沈棠溪觉得裴淮清这个人,可笑得很。
从前自己在裴家,对他一片痴心的时候,他多看自己一眼都觉得厌烦,多听自己说一句话都会皱眉。
现在他们都已经和离了,自己也从裴家搬出来了。
结果他前脚到了广化寺,他后脚都要立刻追来。
她开口道:“你与他说,我与他之间,没有什么好说的,让他回去吧。”
莫不是这人近日里被停职了,闲得没事干,所以跑来烦她?
但是萧毓秀不是受伤了,他不该去关心关心萧毓秀吗?
来自己这里碍眼做什么?
奴仆:“是。”
没多久,仆人又进来了,与沈棠溪道:“裴家三郎君说,他是听说您昨夜遇险,有些担心您,所以特意来看您的。”
“他说自己并没有别的意思,只希望您能见他一面,叫他放心。”
“他还说,如果您不肯同意,他就不走。”
沈棠溪都险些气笑了,与仆人道:“你与他说,我昨夜为什么遇险,是何人所害,所有人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事情都是因他而起,他还来看我做什么?是看我死没死,死了他才好放心吗?”
“叫他日后别再来了,昨夜我出事,便是因为他亲自上山送和离书而起,这回又来找我,不知会给我惹来什么麻烦。”
“如果他是真心关心我,就理我远一些。”
她真是没想到,都已经和离了,裴淮清竟然还如此黏糊。
尤其是上次自己都已经刺伤了他,还把话说那么绝,他居然还来。
作为京城曾经最惊才绝艳的贵公子之一,他如今是一点自尊心都没有了不成?
奴仆:“是!”
奴仆把话传到了裴淮清耳中后,裴淮清皱了皱眉。
福生也没想到,从前看起来那样温柔和善的少夫人,和离了之后,会变得如此决绝。
郎君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就连见一面都不肯。
福生偏头问道:“郎君,您要闯进去吗?”
他们带来了不少护卫,若是郎君要这般做,倒也是能见到沈棠溪的。
他这话问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