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渡沉声开了口:“这事,怕是本王的好父皇的手笔。”
藏锋惊住了:“什么?是陛下?”
想到这里,藏锋身上的冷汗都出来了。
他仔细想了想,如今几乎大半的人都支持殿下做太子,殿下不止得了军心,还到得了民心,这对陛下来说,是莫大的威胁。
而几位要臣几次三番,建议让殿下做太子,陛下都只能拖延。
因为陛下不满意,但没有拒绝的合理的理由。
坚持拒绝,会担心殿下反了,也会担心那些朝臣骂他是昏君。
可如果……殿下是个不忠不孝,竟然还会行刺自己亲生父亲的人,那陛下不就有合理的理由,来处理殿下了?
这般,恐怕就是那些朝臣,都说不得什么。
萧渡的手指,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。
淡声分析道:“那些刺客落网之后,没有第一时间供出本王,而是被拷打了段一时间之后才说,足见是为了取信众人。”
“让人觉得,他们是受不住刑说的真话。”
“而父皇听完了刺客的话,一开始竟然表示不相信,说什么暂时幽禁本王,只是为了给众人一个交代。”
“他是在表演父子情深,想对天下人说,就算证人指向了本王,但他是个慈父,并不真的怀疑本王。”
“如此,也是在洗清他堂堂帝王,为了陷害自己的儿子,竟然演这种小把戏的嫌疑。”
父皇的态度,就是这件事情最大的疑点。
如果当真是其他皇子陷害自己,父皇并不知道真相为何,以父皇对自己的猜忌,恐怕早就派人把自己抓去大理寺,严加审问了。
而不是在这里表演什么父子情深。
藏锋和津羽听到这里,只觉得自己背后的汗毛,都已经竖了起来。
就因为如今殿下更得军心,甚至那些士兵有只认殿下,不认虎符的迹象,陛下就要如此作为吗?
对方作为帝王,在乎自己手里的权力,更加谨慎一些,他们是可以理解的。
可是一直到现在,殿下从来没有展现出来任何不臣的姿态,就连殿下回京之后,陛下第一时间叫人来取虎符。
殿下也痛快地交出去了。
陛下却还要如此?
实是令人心寒!
藏锋:“这世上,也只有陷害殿下您的人,才知道您有多冤枉了。”
“若当真如您所料,陛下此举,恐怕是已经对您动了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