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萧锦觉得可惜,那样的风度,那样的豁达,那样一个好人,竟然不长命。
青竹还接着道:“听说当年虞妃还活着的时候,皇后与虞妃交好。应当是因为这个原因,还有看上了虞相公的地位,所以皇后才想让虞雪茵,做靖安王妃。”
倒也不难理解。
总归在皇后眼里,安乐王没多少日子了,也不会对自己的儿子造成什么威胁,既然如此,还不如拉拢了虞家为己用。
沈棠溪:“只是不知安乐王得的,具体是什么病,否则若是需要奇药,我们还能帮忙找找看,也算是报答他了。”
五皇子的许多事,外人都知晓,但具体的病症,陛下严令了御医不许往外说。
所以恐怕除了那些能撬动御医的口的人,还有五皇子自己亲近愿意说的人,其他人都是不知的。
不过,沈棠溪很快又觉得自己糊涂了。
五皇子那样的身份地位,如果当真有什么奇药能治好他,陛下早就派出人满天下去找了。
以陛下作为帝王,富有四海,难道还能找不到奇药,会等自己来帮忙找?
红袖忍不住道:“如果五皇子殿下没有得这种病,其实也是个好夫君人选呢,性子那般温柔,也没有半分王爷的架子,实是罕见得很。”
更别说还心地善良,是个居士,常年捐款。
听说那个经常捐款给寺庙的居士,也常常捐款给灾民们。
恐怕陛下这些年赏赐的银钱,都被他给捐出去了。
这几日见着对方,穿的也是再简单不过的衣袍,没有多余的纹饰,头上也是再简朴不过的木簪。
若不是风度卓然,单单看穿着,根本想不到对方竟然是一名皇子。
沈棠溪看她一眼,意外地道:“倒是叫你动心了?”
她还以为,红袖一直没有开窍呢。
红袖面皮一抽,连忙道:“女郎,您想多了,奴婢这样的身份,哪里敢肖想皇子?奴婢是为您看的。”
沈棠溪:“……我的身份也不够,你以后莫要操这些闲心了。”
倒是青竹问了一句:“女郎,您说,若那当真是五皇子,会不会是虞雪茵在算计什么,叫他来接近您的?”
沈棠溪一路上,当然也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了。
摇了摇头道:“应当不会,他贵为皇子,不是虞雪茵随便几句话,就能指挥得动的。”
“而今日礼部尚书府上的郎君来闹事,也是因为萧毓秀的算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