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已经没有资格管你的事了吗?”
沈棠溪听到这里,跪了下来:“阿父,他们不止苛待我,裴轻语还买凶行刺你们,我如何能忍?”
沈修:“你就是再不能忍,也该等我们回来了,为你拿主意。”
“当年你阿母说,齐大非偶,裴淮清若是痊愈了,他们家要是没良心,你在裴家怕是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你听了吗?你没有听,一意孤行非要嫁过去。”
“眼下过得不顺心了,便立刻和离。”
“婚姻大事,从来都是父母之名,媒妁之言,你何曾将我这个父亲,还有你母亲放在眼里过?”
说起来这件事,沈修就生气。
因为女儿当年非要嫁给裴淮清,他十分恼火,但见着她那般坚决,所以最后还是依着她了。
结果呢,这才三年。
他们沈家就多出了一个和离妇来。
整个京城和离过的女子,一共都没几个,沈棠溪就占了一个。
简直是丢人现眼!他哪里能不恼火?
沈棠溪抿唇,其实她一直也没有放过自己,她一直怪自己当年愚蠢,不该嫁去裴家,眼下又被父亲这样责备,她心里也是难过的。
红着眼眶,低着头道:“是我的不是,当年是我糊涂,如今也是我无用,是我叫阿父阿母失望了!”
叶氏叹了一口气,与沈棠溪道:“你阿父虽然严厉,但也是盼着你好。”
“先前你写信来,与我们说裴淮清待你不好,你阿父愁得几个晚上没有睡着。”
“但我们还是没有贸然地写信回应你答应和离的事,就是担心你和离之后,日子会更难过。”
“可你倒是好,连商量的机会都不给我们,便自行决断了,也不怪你阿父动怒。”
沈棠溪觉得这个时候,父母说自己什么,自己都该老实听着就是了,也许他们就消气了。
但她到底还是没忍住,轻声道:“可是阿母,没有别处的日子,比裴家的日子更难过了。”
沈修恼怒地道:“你糊涂!你与国公府的公子和离了,还有几个正经人家敢娶你?”
“你就没想过你的今后吗?”
“就知道逞一时之快,为父从前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沈棠溪咬唇:“阿父,我没有想过再嫁人了。”
叶氏叹了一口气:“棠溪,你以为这事儿是由得你的吗?你生得这样一副好相貌,还如此年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