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笑了一声:“阿母觉得是这个理,就是这个理吧。”
“我只知道,如果裴家这么欺负我,我都还要像条狗一样,回去求着和好。”
“我沈家就会一辈子叫人看不起,我在裴家别说做什么主母、帮衬谁了,我一辈子连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叶氏只觉得,她当真是有些冥顽不灵。
本来还有些心疼女儿的她,生气地起身走了。
看着母亲面色难看的侧颜,沈棠溪心绪复杂。
母亲的性子是很软,不会一直与人分辨,说个几句说不过了,便不作声,生闷气。
从小到大,她每一次惹了母亲生气,都会觉得十分内疚,觉得愧对了母亲的养育之恩,立刻想法子过去哄她。
但是今日,她并不想哄,阿父和阿母生气,她都不想哄。
因为哄他们,就意味着需要退让。
到了夜间。
又是一阵蹑手蹑脚的声音传来,沈知拎着一个食盒进来了,与沈棠溪道:“阿姐,你晚飱没用,我带了些吃的过来,你吃一些吧。”
沈父叫她在这里罚跪,在她“认错”之前,自然是不会让人给她吃食的。
这些是沈知在厨房偷拿的。
说着,他走到了沈棠溪身边,将手里的食盒放下后,还开口道:“我刚刚偷偷去阿父、阿母的院子里看过了。”
“他们都已经歇息了,不会过来看。”
“你就起来吧,假装你一直跪着,等他们明日来了,你再重新跪下,并顺势往地上一倒,假装晕过去了,他们应当就不会再罚你了。”
沈棠溪听得好笑,就连阴郁的心情都缓和不少:“你平日里就是这般逃脱惩罚的?”
沈知开口道:“那要看我觉得不觉得,事情是自己的错。”
“如果其中确实是有错,我是愿意认罚的,但若是没有,就别怪我‘偷奸耍滑’了。”
“我觉得这件事情,不能怪阿姐你。”
“是裴家忘恩负义,过河拆桥,欺负阿姐你,凭什么还要我们去道歉认错?”
“就是那裴淮清跪着上门来认错,也得看你有没有心情见他呢。”
反而过去认错,那不是倒反天罡吗?
所以他觉得,父亲不该为这种事惩罚阿姐。
沈棠溪看着他的眼睛,问道:“那你是希望我与裴家和好,还是希望我与他们就这样断了?”
沈知想了想,与沈棠溪道:“我其实是不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