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拂袖离开了。
藏锋打发了她,回了王府,恰好萧筠也从府中出来。
他见了一个礼,便进屋去,将方才虞雪茵和沈棠溪在门前,险些起了冲突的事,都与萧渡说了。
津羽听完愣住了:“虞女郎竟然这般不讲道理吗?”
他先前瞧着对方,还觉得对方是个大家闺秀,性情温和,是最好不过的主母呢。
藏锋:“恐是心里难堪吧。”
萧渡听到这里,倒是觉得,先前没有答应让虞雪茵做王妃,果然是对的。
否则将来若有一点不顺心,岂不是都要怪在沈棠溪头上?
他看向藏锋:“你去一趟长青山,请山长为本王收个徒弟。”
长青山的山长,是当代大儒。
山上的长青书院,更是公认的最好的学院。
里头的夫子,全是有名有姓的人物。
书院这许多年,培养出来的举人、进士不计其数,就是太傅从前,也常常会带着他们这些皇子们一起去长青书院,与书院的其他学生交流学问。
藏锋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:“殿下是想让王山长,收沈知为徒?”
萧渡:“不错。”
藏锋: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如此看来,先前沈娘子放河灯,写的那些心愿,殿下的确是都记得。
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,还没忘记给沈知找一个好夫子,将来谋取好前程的事儿。
津羽与藏锋一起出去了。
一边往外走,一边叹气。
藏锋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了?”
津羽撇嘴:“只是有些意外,虞女郎看起来那么好一个人,竟然也会与沈娘子起冲突。”
现在他觉得,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女人了。
先前他看虞雪茵那么有诚意,还觉得这样的女子世间罕见,殿下不亲近对方而亲近沈棠溪,实是有些糊涂。
如今倒有种自己被打脸了的尴尬。
藏锋道:“看一个人,可不是看此人平常表现得如何,而是得看对方生气的时候、逆境的时候会如何。”
“那样的时候,才更容易窥见真面目。”
“以虞女郎一贯的沉稳,今日如果不是因为面子上太过不去,想来也不会失态。”
“后头知晓不是沈娘子挑唆,她也平静下来了。”
但也足见,虞雪茵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好相与的人,她只能接受顺着她的人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