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立刻与你阿母认错,将你方才说的那些疯话都收回去。”
“为父便只当是你今日失心疯了,说了几句无心之言!”
沈棠溪伸出手擦了一下自己唇角的血迹。
也瞧得出来,父亲是真的下了死手打她,因为真的挺疼的。
她低笑了一声:“父亲这一巴掌,倒是叫我明白了,我方才说的话,都是对的,我没有说错什么。”
“我们日后,就是应当互不干涉。”
“若是没有什么事,也尽量少见面吧。”
原本,她也是有些迟疑,自己说那样的话,是不是不对,是不是不孝的。
但父亲这个耳光,把她打清醒了,叫她知晓了,她是对的。
如果不如此做,以后只要自己不听他们的,挨打挨骂,恐怕都是家常便饭,大抵都不会比在裴家好过多少。
甚至……
其实,父母的所作所为,对她的伤害,比裴家人和萧毓秀对她的伤害更大。
因为她更爱自己的父母,自然也更无法接受,父母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。
心里有多爱他们,眼下就有多难接受。
沈修没想到自己这一巴掌,没将她打老实,倒是将她打得更加叛逆了,连少见面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!
他气得脸色涨红,指着沈棠溪的鼻子道:“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!混账!真是个混账!”
“你可知道,忤逆父母,在我朝是大罪!”
“就是我将你打杀了,外头的人也说不得什么!”
沈棠溪闭了闭眼:“那父亲就将我打杀了吧,如此就当我将这条命还你们了,我们两清,将来也勿要再说我不孝了!”
沈修见她如此冥顽不灵,气得险些晕厥过去。
叶氏连忙道:“棠溪,你不要再气你父亲了!你父亲受伤了,身体本来也还没好……”
沈棠溪看向叶氏,眸光里面除了失望,并没有其他的东西。
再也没有从寺庙回来,见到他们的时候,那些倦鸟归巢的欣喜,也没有半分眷恋。
这样的眼神,其实也刺痛了叶氏:“棠溪,我们正是因为爱你,才为你多计较这许多。你还年轻才不懂,我们真的都是为了你……”
“阿母!”沈棠溪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平静地道,“你们如今也看出来了,我就是这般桀骜不驯的模样。”
“我已是没有救了,你们不要再试图用你们所谓的,为我好的方式来拯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