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渡因为这个事儿,心情不好,她不知自己是否应当让他心情好一些。
半天没想明白,她最后不想了。
只说明了一件事:“对了,殿下,这是我昨日特意为您做的糖葫芦,说起来,明国公世子刚好去了一趟我府上。”
“他尝了一下,也觉得味道很好。”
“您用完了药膳,若觉得口中苦,可以尝尝!”
她觉得这个糖葫芦,本来是给萧渡做的,这一点必然要叫对方知道,若是让萧渡以为,自己是做给别人吃的,带过来给他吃只是顺便……
那自己“送礼”的诚意,和探望他的诚意,就大打折扣了。
沈棠溪可不想自己忙活了昨天一个下午,加上今日一个早晨,却被靖安王觉得,自己来探病都不诚心。
萧渡听完了沈棠溪的话,好看的眉眼舒展开来。
偏头看向沈棠溪:“你说……这糖葫芦是特意给本王做的?”
不是袁翊宸说的,什么定情美食?
沈棠溪:“自然了。殿下待我恩重如山,如今您受伤了,特意为您做一些吃食,难道不应当吗?”
“还是殿下误以为,东西是给袁世子准备的?”
“先前我都并不知道,袁世子会忽然去我的院子,我却提前为他准备了糖葫芦,这也不合理不是?”
她希望萧渡一定要相信,自己的确是感恩图报的人,不会欺骗他。
萧渡:“知道了。”
男人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,但情绪明显好了,就连这屋内令人背脊发凉的寒意,也因此散去了许多。
萧渡喝药膳的动作,十分优雅。
尽显皇族子弟的尊贵,瞧着也是赏心悦目。
没多久,一碗药膳便见了底。
眼神落到了那些糖葫芦上,沈棠溪立刻取了一颗,递给他。
他其实并不喜欢吃甜食,但她既然准备了这么多,如何也该赏脸尝一口。
吃下之后,皱了皱眉。
又酸又甜的,的确不是他一贯喜欢的口感,恐怕也就只有小孩子喜欢吃这东西。
沈棠溪问道:“殿下,如何?”
对上了沈棠溪期待的眉眼。
本来想说不止酸,而且甜得发腻的靖安王殿下,顿了一下,最后入鬓的剑眉微挑,淡声道:“好吃。”
站在门口的藏锋,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对,正是应当如此。
他其实也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