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氏更是道:“女婿知道你想通了,还这般依赖他,也一定会十分高兴。”
“棠溪,一会儿到了裴家,你态度放软一些,拿出求人的姿态来。”
“若是遇见了你婆母崔氏,也跪下好好与她认个错,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婆母,是长辈。”
“其实上回我们登门的时候,崔氏瞧见我们,虽然脸色不好,但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,想来其实是个讲道理的。”
“只是你对她有些误会……”
沈棠溪听着,都只想冷笑,误会?
崔氏灌她喝鱼汤是误会?
险些将她跪是在祠堂是误会?
忽悠她给裴淮清当外室,还说什么是为了她好,让她与萧毓秀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地伺候裴淮清,也是误会?
这些事情,当初她都在给阿父的信件里头,写明白了的。
便是有没说的,红袖先前也忍不住与阿母说了。
但落到了阿母的口中,也就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误会,还说崔氏是讲道理的。
大抵一直在他们看来,要闹和离都是因为自己太任性了,他们恐怕从来就没真正相信过裴家人对自己不好。
他们甚至觉得,裴家人就是有时候对自己不好,那也一定是因为自己“太倔强”了,脾气太差了,是自己先有不对。
她沉眸道:“阿父,阿母,你们下车吧。”
滔滔不绝的叶氏愣住了:“你说什么?”
沈棠溪:“你们放心,我会叫仆人与你们一起,帮你们雇一辆马车。”
“我们各自上山便是。”
她也是后悔得很,本以为都是为了弟弟的事,父母上车了之后,会与自己一起商量,此事当如何解决。
没想到,他们先是不由分说的,说都是自己的错。
接着想出的解决之道,就是叫她去裴淮清的跟前,摇尾乞怜,甚至还得去给崔氏跪下。
早知道如此,她断然是不会同意他们上车,会直接叫车夫假装没听到他们的话,径直驾车离开。
沈修气得脸都绿了: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方才我与你阿母说的话,都是白说了?”
沈棠溪:“阿父,你以后教训我的时候,不妨多想想,我小时候您都教了我什么。”
沈修听到这里,回忆了一下从前,也是有些尴尬。
他那个时候教沈棠溪的,自然都是他在那个当下觉得对的。
如今他说的话,也是他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