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简直快没话了。
这会儿当怎么说?说实话吧,那不就是等于告诉萧渡,知哥儿在撒谎?
可是不说实话,承认这种内容,实在是……
沈知这会儿,也对着沈棠溪一阵挤眉弄眼。
沈棠溪面皮抽了抽,只好道:“这……约莫是说过吧。”
也只能应下了,非说自己没说过,还好似在否定萧渡,觉得他不值得女子喜欢一般。
看着沈棠溪尴尬的模样,萧渡好看的眸子眯了眯,似乎是在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倒是沈知聪明得很,立刻开口道:“殿下,您就不要继续逼问阿姐了,阿姐到底是个女子,哪里好意思承认这种事?”
他把沈棠溪的犹豫和支吾,都解释成了不好意思。
这叫人听着,也的确会觉得有道理。
于是,萧渡果真收回了审视的眸光,眼神继续落在那边惨叫不断的萧毓秀和裴淮清身上。
萧毓秀又被咬了一口之后,几乎是快气疯了:“殿下!你当真是想要了我的性命不成?”
萧渡并没出声,眼神冰冷地瞧着。
仿佛萧毓秀就是咬死了,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。
而裴淮清这个时候,也开口道:“靖安王殿下,不管怎么说,县主也是王爷的独女……”
陆藏锋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觉得,如果不是因为县主身份特殊,也是皇室的人,就她这般对着我们殿下大呼小叫,她今日还能活着吗?”
裴淮清:“……”
萧毓秀快疯了,眼看那条狗又要咬到她了。
她终于崩溃了,哭着求饶:“殿下,饶了我吧!我错了,我道歉就是了,我给他们道歉还不行吗?”
她算是明白了,萧渡断了腿之后,已经彻底疯掉了。
如果自己继续与他对着干,不肯服软,那自己这条命,今日说不定真的就要被交代在这里了。
父王也不在,这里也没人能救她。
甚至,看萧渡连这种疯事都能做得出来,即便父王在此地,萧毓秀也没有萧渡一定会停手的把握。
“沈棠溪,沈知,对不起!”
“都是本县主的错,是本县主没有管好自己的狗,才让它出来乱咬人。”
“本县主也不该仗着自己的身份,反而要你们给本县主道歉。”
“本县主知道错了,殿下,你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让雪球出来咬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