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了,竟然还当着自己的面,就在沈棠溪跟前上自己的眼药!
他立刻道:“棠溪,你莫要听他挑拨……”
沈棠溪面无表情地打断:“是不是挑拨,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楚,我自觉自己不算蠢笨,这点事情还分辨得清。”
接着。
她看向萧渡:“今日多谢殿下前来主持公道,若非是殿下,我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,还请殿下受我们一拜!”
萧渡出言拦住了她:“不必。”
这点事情若是都要拜,以后怕是拜不完。
陆藏锋也道:“是啊,沈娘子,你太客气,反而是生分了。”
对自己的未婚夫那么多礼干什么?
没必要啊!
萧渡看向萧毓秀,语气不善地道:“长青山是学子求学的地方,日后无事莫要再来丢人现眼。”
“送你们家县主回去!”
王府的人也不敢辩驳,只得带着萧毓秀,还有那个被打了一个半死,脸已经完全被打坏了,跟猪头没什么两样的婢女一起离开。
萧毓秀临走的时候,眼巴巴地看向自己的雪球。
但王熠赫毫不犹豫地把雪球也丢进了狗笼子,和一只大狗关在一起,原本十分嚣张的雪球,进了笼子直接吓尿了。
接着便冲着萧毓秀呜呜咽咽地叫唤,希望主人能救下自己。
然而原本很心疼它的萧毓秀,见着它吓尿了,只觉得丢尽了自己的脸面!她自己今日已经够丢人了,雪球还这般怂。
她懒得再管这条狗,烦躁地收回了眼神:“回去吧!”
雪球:“汪汪汪……”
大狗龇牙,发出威胁的低吼,雪球彻底沉默了。
萧渡看了一眼沈棠溪,冷声道:“本王还有事,先行一步。”
也该去宫里找父皇母后,商议婚事了。
不然这些人还总是觉得,沈棠溪背后没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