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一大群正在当官的学生。
一旦出来多事,自己的前程是小,自己一家人的性命是大。
所以他也只能在这个时候,出来给点补偿,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。
沈知立刻道:“先生不必自责!今日的事,不是您的错。”
“老师刚离开山上,县主就来了。”
“分明就是故意看着时间来的,也不是先生您能左右,您不必放在心上,学生能理解您的。”
见沈知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,那先生也觉得这是个好孩子,知道体谅他人的不容易,心里暗自想着,自己以后在吃穿用度方面,要多照看这孩子几分。
见沈知自己能处理好此事。
沈棠溪也没多说什么,又与那学生寒暄了几句,带着人离开了。
马车上。
沈修和叶氏的表情,都透着几分尴尬,因为裴淮清的表现,的确是让他们这两个帮他说话的人丢脸了。
沈棠溪见此,索性道:“阿父,阿母,裴淮清的真面目,想来你们也是看清楚了。”
“眼下还想叫我与他和好吗?”
叶氏开口问道:“他……他一直都是这般吗?”
沈棠溪:“今日都算好的了,没帮萧毓秀打我一耳光,已是不错了。”
当初在灯会上,裴淮清在大庭广众之下,那样羞辱她的事,沈棠溪当真是毕生难忘。
叶氏一听说还有这样的事,震惊地道:“所以外头那些流言,原来全是真的?”
沈棠溪沉眸。
所以不管是外头的流言,还是自己先前的话,阿母都没有多当回事,也没有全信。
也只有今日,当阿母亲眼看见了裴淮清的表现,尤其是看见萧毓秀伤害阿母最爱的弟弟,裴淮清也不肯帮忙,阿母才终于肯面对现实了。
沈棠溪:“对。”
叶氏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。
而沈棠溪还接着道:“萧毓秀针对我,寻知哥儿的麻烦,其实也就是为了裴淮清罢了。”
“裴淮清是什么态度,你们如今也明白了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与裴淮清和好了,萧毓秀只会更将我当做眼中钉,肉中刺,继续为难我们一家,裴淮清也不会帮忙。”
“你们便是不担心我,也该担心知哥儿日后的安全。”
“知哥儿在你们眼里,可是父亲唯一的独苗,若是折在萧毓秀手中,你们会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