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跟前引荐一番,就说你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“然后你再顺势与我父亲,提一提你父亲。”
“说不定我父亲会因此,对你父亲关照几分!”
沈棠溪面色一顿,也不知她这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,想着至少一直到如今,虞雪茵没有害过自己。
所以她也不便进行许多恶意揣度。
便只是道:“朝堂上的事,不是我能干涉的,而且我人微言轻,就是见到了虞相公,大抵他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印象。”
“也谈不上帮扶父亲什么。”
“虞女郎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确实不必了。”
人与人之间的来往,在沈棠溪的眼里,多是价值交换的,尤其是在名利场,而自己此刻对虞家,没有半点价值。
若真是得了这个好处,将来等有价值的时候,是一定要还的。
她不想沾染这种因果。
虞雪茵面色略微顿了顿,这其实是她抛出来的橄榄枝,如果沈棠溪为了沈修的前程,受了自己的恩情,许多事情自己也好办了。
但看沈棠溪的模样,分明是油盐不进。
虞雪茵很快地笑起来,仿佛心里并没有失望与不满,挽着沈棠溪的胳膊:“算了,算了!”
“倒也是我糊涂了,那些长辈的事情,我们掺合什么?”
“那一会儿你就什么也别管,我们就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吃东西就是了!”
“客人们还没来,我们先去说几句体己话!”
到了一个小船舱内。
虞雪茵带着沈棠溪落座,指着窗外道:“才这里看外头的景色,是不是特别秀美?”
“一会儿等画舫到了湖中央,景色会更好呢。”
沈棠溪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:“确实很美!”
其实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,多亲近一下花草树木,看看风景,的确是能调整心情。
只是大抵是因为沈棠溪的内心,对虞雪茵多少还是有些防备的。
所以她也并未觉得十分轻松。
虞雪茵看着她的表情,叹了一口气,忽然笑着道:“其实我一直不明白,我对沈娘子已经是十分殷切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,我从未这般讨好亲近过任何一名女郎。”
“便是对公主,我都没有这般谄媚过,不知为什么沈娘子总是防备着我一般?”
可不是谄媚吗?
她是真的觉得,自己为了讨好沈棠溪,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