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虞雪茵的眼神,变得很冷,再无从前的半分温和。
虞雪茵不由得有些紧张:“表……表兄……”
萧锦开口道:“你没什么话要与我说吗?”
虞雪茵:“我,我……”
她先前其实也是看得出来,表兄对沈棠溪是有些欣赏和好感的。
本想着生米煮成熟饭了,表兄就算恼怒被自己算计,但也未必不会感谢自己。
毕竟沈棠溪的容貌和身段,的确是没话说,她觉得得到这样的美人,表兄应当满意。
说不定就消气了,不会计较自称算计他的事。
可是现在……
为什么他们两个看起来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?
萧渡不必多问,单单从萧锦的话,就确定了,今日虞雪茵的确是算计了什么。
他偏头看向右相,开口道:“虞相公,此事你打算如何给本王交代?”
虞相公先前是从虞雪茵的口中,得知了萧渡对沈棠溪有几分想法的。
当时也因为这个,虞相公也劝过自己的女儿,要不就算了,没必要坚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
虞雪茵是他的掌上明珠,他当然是希望女儿能够嫁得好,有一个疼爱她的夫君。
可是现在……
这丫头分明是发疯,走错了路!
他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拱手与萧渡和萧锦道:“两位殿下放心,此事下官会查明白,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萧锦:“相信舅父不会再让本王失望了。”
虞相公哪里听不出来,萧锦话里头威胁的意思?
他深知自己能稳坐右相之位这么多年,除了是因为自己的能力,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当年有功。
否则这个朝堂上,有能力的人那么多,连中三元的人都有,但为什么官拜宰辅的,偏偏是自己?
如果萧锦去跟陛下告状,自己恐怕就不复荣光了。
他保证道:“殿下放心,一定!”
萧渡却没这般温和,沈棠溪已是他找父皇求了赐婚圣旨的人,在他的眼里,早就与他的王妃没有区别。
他们之间不过就只是差一个婚仪罢了。
如今有人算计他的妻子,他如何能忍?
半分都是忍不得的。
眸光森冷地说了一句:“明日早上,本王若是得不到想要的结果。”
“本王会让虞家,才这个京城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