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是本宫未来的儿媳,自是与那些外人不一样。”
“你想在宫里住多久都行,便是住到与阿渡成婚,本宫也不会赶你走的!”
虞雪茵一副羞红了脸的模样:“娘娘……”
皇后与她道:“好了,不打趣你了!本宫还有些事要处理,叫人先带你去偏殿歇息。”
虞雪茵:“是!”
等虞雪茵走了。
皇后收了脸上的笑容,把晨芳叫了回来:“你是觉得何处不对?”
晨芳:“娘娘,这喜欢殿下到不惜做妾,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
“这些年咱们也不是没见过。”
“虽然没有一个是同虞女郎一样,亲自来说的,但也都是他们的血亲来提的,故而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只是奴婢不明白,虞相公那么爱重自己的女儿,为什么会允许虞雪茵做妾,还是这般求您?”
“更奇怪的是,即便他们当真有什么想法,也不该是这个时辰来啊!”
“您看,此刻都已经黄昏了,再过会一会儿,宫门都要下钥了,虞家怎会这般不懂规矩?”
“这生生都像是来宫里逃难的一般。”
皇后听完了之后,倒是蹙了蹙眉,觉得倒也是,按照礼数,虞雪茵即便是要来见自己。
那也应当是提前几日,通过内廷通报,等自己点头再来,但虞雪茵是拿着虞相公的令牌,直接就来了。
即便是她着急了些见自己,可那应当是早上来,才更合礼数。
嬷嬷还接着道:“她最后还提出了,要留在皇宫里头几日,老奴便更觉得,自己先前的怀疑,恐怕是有道理的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此事还是先问问殿下吧。”
“虽然您对殿下要娶沈棠溪做正妃,还不肯娶虞女郎的事情不满,但到底殿下才是您的亲子。”
“疑虑未曾弄明白,便做了主张,伤了母子感情,反而不美!”
皇后听了,也觉得有道理。
揉着眉心,感叹了一句:“这些年,当真是多亏有你陪在本宫身边,否则本宫不知会吃多少亏。”
晨芳弯腰道:“娘娘,这是奴婢应当做的。”
只是皇后也道:“但虞雪茵的确是本宫看中的儿媳,本宫还是希望这桩婚事能成,罢了,你先去问问阿渡吧。”
……
在得知了,母后竟然起了叫虞雪茵给自己做侧妃的心思之后,萧渡几乎是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