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心头一跳,其实她一直没觉得,靖安王是真的喜欢她。
不过就是欣赏一个漂亮的物件,想要一个美丽的花瓶罢了。
但从皇后的话,她已是明白过来,皇后是知晓,靖安王有些想娶自己的心思的。
她立刻跪下道:“娘娘,臣女身份低微,从来没想过要嫁给靖安王殿下。”
“更没想过恃宠而骄,还请娘娘明鉴!”
“至于娘娘您方才说的,臣女态度不佳……臣女自觉,您的吩咐,臣女都听了,不知您还有何处不满?”
“不妨与臣女明言,臣女一定好好反省自己。”
反省当然是假反省了,她眼下只想快点应付完了,早些出宫。
皇后听到这里,语气却变得古怪了起来:“你没想过嫁给阿渡?”
沈棠溪认真地道:“臣女没想,娘娘若是不相信,臣女可以立刻发誓臣女绝无觊觎之心,此生也绝不嫁殿下!”
先前虞雪茵叫她发誓,她是不愿意的。
但现在想想,如果发个誓能让所有人安心,以后不再在乎她这种小角色,不要没事儿就过来寻她,这完全是值得的。
皇后立刻道:“别!倒也不必发誓!”
她到底也当了这许多年皇后了,即便再不聪明,但沈棠溪说的话,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,她也是看得出来的。
先前她还怀疑过,是不是这个狐媚子用了什么手段,勾得阿渡让她做正妻。
但眼下看来……竟完全是阿渡一个人的意思?
此刻要是让沈棠溪发誓了,儿子腿好不了,岂不是要恨死自己这个母后?
“如此说来,你也是不知道,阿渡求陛下赐婚,要娶你做王妃的事了?”皇后问着,眼神盯着沈棠溪,观察她的表情。
沈棠溪一脸惊鄂:“以我的出身,还有和离过的事,这……娘娘,您莫不是在与臣女开玩笑?”
她是记得自己与萧渡说了不为妾的。
在她看来,萧渡听完之后,应当就直接放弃了,怎么还闹出这一出了?
皇后幽幽地道:“你看本宫的模样,像是与你开玩笑吗?”
沈棠溪:“……”
她一辈子没觉得这么震惊过,心里都是惊涛骇浪。
裴淮清都看不起她,要她做妾室甚至是外室,萧渡这样更尊贵的人,却要她做王妃?这……可能吗?
但她很快地平静下来,开口道:“娘娘,想必陛下和您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