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觉得我蠢到了极致,打算学方才那个贱丫头的。”
“说靖安王殿下,要娶你女儿做王妃了?”
说着,崔氏轻蔑的眼神,又从红袖的身上扫过。
红袖生气地道:“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!殿下就是这么想的!”
这下,就是叶氏都说了红袖一句:“好了,别瞎说了!”
且不说这样的话说出来没人信,只会让人觉得他们异想天开,更笑话棠溪。
而且话若是传到了靖安王那边。
殿下想必也会十分生气,觉得他们沈家是想攀附权贵想疯了,在外头这样造他的谣。
崔氏根本懒得理会红袖这个在她哪里,只知道瞎编的人。
盯着叶氏,讥诮地道:“说啊,你怎么不说话!那个比我们国公府身份高,想娶你女儿的是谁?”
“也好说出来,叫我长长见识!”
叶氏:“……”
到了这个时候,她才终于开始后悔,自己先前叫沈棠溪给萧渡做侍妾的事了。
如果说的是侧妃,自己此刻都尚且能说出来,与崔氏对峙一二。
可侍妾……
实在是上不得台面,也无法宣之于口。
于是她绷着一张脸,开口道:“即便不是改嫁给身份多高的人,但只要人品比你们裴家好,便已经足够!”
崔氏又变了脸色,瞪着叶氏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说我们人品不好?”
叶氏讥诮地道:“你们人品好吗?”
“且不说你们过河拆桥,要把我的女儿贬为外室。”
“就是我与她父亲回京城了,你们看不上我们家,与我们直说就是了。”
“可你儿子呢,还要装得好似很在意棠溪,很想与我们棠溪和好的虚伪样子。”
“实则只是想骗我女儿去做妾,还站在县主那边,欺压我的一双儿女!”
“你们就是一家伪君子,你们家除了老太太,没一个好人!”
叶氏如今也是气急了,所以嘴上半点都不客气,想说什么便全都说了。
看女儿被打成这样,想着自己这个母亲无用,不能保护女儿,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哪里还顾得上旁的!
崔氏:“你,你……好好好!我们裴家人品不好,你们沈家又是什么好人品的人家?”
“都知道我儿子这般羞辱你女儿了,也知道我儿子想娶县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