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父亲去试试也无妨。
于是应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沈修和叶氏离开了之后,便先去了大理寺告状,案子牵扯国公府,寻常县官是没有资格过问的。
但门口的官差一听说,是来告国公夫人崔氏私闯民宅,殴打良民的。
他们连崔氏打的是谁都没耐心问,就立刻摆摆手。
嫌弃地道:“走走走!快走!国公府是什么地方?是我们家大人的亲家,那里是你们这几个刁民,想告就能告的!”
沈修生气地道:“什么刁民?老夫可不是草民,老夫有官职在身,如今也是七品……”
这句话引得那些官差哄堂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,区区七品的官员,也敢与国公府作对?我劝你还是醒醒吧,别到最后人没告着,还把自己的乌纱帽丢了!”
“可不是!你如果真是要告,有这个能耐,就去陛下跟前告吧,你在我们大理寺闹事,有什么用?”
“莫说我们大人到底是愿不愿意管了,就算是愿意管,官府拿国公府也没办法呀!”
国公爷的职级比大理寺卿不知道高多少,如果对方来硬的,不肯交人,他们大理寺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没有陛下发话,根本不能强行拿人,也没法把国公府的人怎么样。
当初那个裴轻语犯法,罪证确凿,他们都只能暂且扣留,也是要陛下发话才能处置。
“你是要告国公夫人,又不是告他们家从前那个身份低微的儿媳。”
“要是告那沈棠溪,国公府没人管她的死活,也没人用国公府的权力护着她,我们大人说不定能帮你把人拿来。”
“但崔氏夫人,还有国公府的其他人,你就别做梦了,你自己不怕惹事,我们大理寺还怕惹事呢!”
沈修夫妻听了这话,气得胸腔起伏,再一次知道了女儿在国公府、在世人眼里,是多么轻贱。
告国公府的任何人,都拿不得?只有棠溪一个人是能捉拿的?
官差见他们还不走,不耐烦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呀?别在这里挡路了。”
沈修生气地道:“堂堂大理寺,竟是这样办事的?”
官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:“你别说我们大理寺是这样了,你去县衙看看,去京兆府看看。”
“我就不信那几位大人,会管你这破事。”
“要是遇见了脾气急的大人,说你们两个人闹事,诬告国公府,将你们两个先关起来都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