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纳闷,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,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
正是老太太身边的周嬷嬷。
瞧见了沈棠溪,她的神情也十分复杂,也是没有想到,沈棠溪当真会毅然决然地与三郎君和离不说,如今还有了能嫁给靖安王的机遇。
恐怕不止是自己没想到,整个京城的人也都是想不到的。
她瞧着沈棠溪道:“三少……沈娘子,是老太太叫老奴来的。”
周嬷嬷险些叫了三少夫人,好在及时反应过来之后,连忙改了口。
听说是裴老太君叫她来的,沈棠溪心里的警惕与敌意,都散去了许多。
“不知老太太叫嬷嬷来,有何用意?”
周嬷嬷道:“老太太她老人家听夫人和三郎君说,您要嫁给靖安王殿下了。”
“便叫老奴送了这些东西过来,说是老太太给您添妆的,全是老太太自己的私库出的。”
“老太太说三郎君对您不好,是裴家对不住您,但您是个顶好的,老太太一直看在眼里、放在心上。”
“只希望您今后嫁得顺意一些、多几分底气,老太太也才能安心几分。”
沈棠溪听到这里,心情十分复杂。
这按理说,自己从裴家和离了,裴家几次三番倒霉和名声扫地,都与自己有或多或少的关系。
老太太没有责怪自己,甚至还给自己添妆,几乎就是在打裴淮清的脸面。
足见她从前觉得老太太心善、待她好,是没有错的。
她叹了一口气道:“老太太的心意我领了,先前在裴家,她老人家对我已是很好,这些东西你们还是带回去吧。”
她实在是不想欠裴老太君这个人情。
更不想让老太太因为给自己添妆了,让崔氏对老太太有成见,让裴淮清也与老太太离心。
周嬷嬷却开口道:“沈娘子你莫不是忘了,当初你离开沈家的时候,是答应了老太太给她做干孙女的。”
“您与郎君和好的事儿没成,那这干孙女的事儿,您自然也是不能反悔的了。”
“老太太说了,祖母给干孙女添些嫁妆,本就是再应当不过的事。”
“除非您是瞧不上老太太,觉得她不配做您的祖母,那老奴就把东西抬回去!”
这些话,自然是老太太与周嬷嬷说的,自得她知了沈棠溪离开裴家时,自己先前赏的东西都没带走,就连当初裴家给的聘礼,沈棠溪都不屑要。
老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