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。
沈棠溪见此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她也冷不防地想起来,当初自己在裴家的时候,也是因为伤心,大病过一场的。
但好在病完了之后,她就放下裴淮清了。
袁翊宸能因此病了,想来对自己的确是真心,甚至大抵都不比自己当初对裴淮清的喜欢少。
只希望袁翊宸能同自己一样,病了这一场之后,也能像自己一样放下。
明国公瞧着床榻上的儿子,开口道:“你从前不是整日里,闹着要见沈娘子吗?”
“如今她来了,你还不快些起来。”
本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是没抱着多大希望的,却不想,他话音落下之后,便发现袁翊宸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。
明国公见此一愣,忍不住红着眼叹了一口气:“痴儿……”
看儿子变成这般,他其实都有些后悔了。
早知道儿子这么喜欢沈棠溪,或许自己一开始,根本就不应当反对。
如果他是一个开明的父亲,在沈棠溪离开了裴家之后,就帮着儿子撮合这桩婚事,也不会闹成如今这样。
眼下自己后悔也没用了,沈棠溪要做王妃了,还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……
也不知儿子就是醒过来了,是不是还是会恨自己当初百般阻挠,不止不同意婚事,先前还动不动就把儿子关在府上,不让儿子去见她。
管家开口道:“国公爷,您也很长时间没合眼了,不如先去歇息一会儿吧,让沈娘子与世子说说话,说不定听到沈娘子的声音,世子就醒了。”
明国公听了,看向沈棠溪:“那就有劳沈娘子了。”
沈棠溪点了点头。
明国公吩咐这院子里头的奴才:“沈娘子有什么吩咐,你们都一应照办,有半分怠慢,本国公定不轻饶!”
奴才们:“是。”
明国公刚是离开不久。
床榻上的袁翊宸,便似乎被梦魇困住了:“阿娘……”
沈棠溪往前走了几步,想去听他在说什么。
接着,便听得他不慎清晰、断断续续的声音享响了起来:“阿娘,您不要离开孩儿……”
“儿子有……喜欢的人了,可她母亲……嫌弃……我是没娘的孩子。”
“阿娘……我想你了……”
沈棠溪在边上听着,心里有些不忍,甚至眼眶都有些红了。
她就知道,自己当日与阿母的话,恐怕是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