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裴淮清那样的人。”
“所以让其他的女人欺负她,根本是无稽之谈。”
虽然未来会如何,萧渡也并不清楚,但沈棠溪是他第一个想娶的人,也是他唯一一个动了娶回来的念头的人。
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始乱终弃,还要让后来者欺辱她的人渣。
“你与其同本王说这些,不如叫明国公为你多相看几门亲事,也许再遇见了动心的人,你便渐渐放下了。”
袁翊宸却没好气地回嘴:“如果真的有这么容易,表兄你为什么明知道我喜欢她,你也不娶其他的姑娘,非要与我抢她?”
“你也知道,你样样都好,而我只是世人眼里,上不得台面的纨绔。”
“你都做不到去喜欢别人、去娶别人,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做到?”
萧渡听完,倒是第一回觉得哑口无言。
是了,如果放下是这么容易的事,为何至今他还对三年前,初见的那一幕印象深刻?
为何每次只有瞧见她,才会有莫名的占有欲?
为何明明听她与裴淮清说了那样的话,觉得她恐怕品行不端,他依旧还是没有取消婚事的想法?
只是最后,他还是没留什么情面地点了袁翊宸一句:“你也不必怪我与你抢。现在的你,护不住她!”
且不说萧毓秀的针对,且不说将来外头会有什么风雨。
便是明国公内部,麻烦都是不少。
袁翊宸的那个后母,可不是省油的灯,这些年不知道多少次,偷偷往袁翊宸的房里塞人,想把袁翊宸养得更废。
这些萧渡心里有数,袁翊宸心里也有数。
沈棠溪若是真的嫁过来,那个女人一定也会对沈棠溪出手,人能做贼千日,却很难防贼千日,尤其对方还是长辈的身份。
想磋磨一个出身低下的儿媳,太简单了。
崔氏折磨沈棠溪的时候有多简单,袁翊宸那后母也是一样简单。
袁翊宸听到这里,也是苦笑了一声。
他并不想认可表兄的话,但他也知晓,说不定沈棠溪嫁给自己,真的会过得很不好。
他有些颓然地靠回了床榻上:“也许现在这样,真的是最好的吧。”
或许真如世人所言:人最无奈的,大抵便是在最没能力的时候,遇见了最想保护的人。
“表兄,我后悔了。”
“我早些听你的,多读点书就好了,哪怕当年去练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