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些去!”
武婢:“是!”
裴淮清瞧着那两人,他虽然不是什么高手,但也是懂些武术的,所以一看这二人,便知道她们的武功是不低的。
他动了动唇瓣:“她们……是靖安王给你的吗?”
沈棠溪倒是特意回了他:“不错,就是靖安王给的。”
“你说靖安王对我毫无感情,但他还没与我成婚,就愿意花心思寻人保护我,免了我又被人欺负。”
“而你呢?先前总是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,但我所有的灾难都是因你而起,你也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死活。”
“裴三郎眼下想必也明白,你的感情,对我来说,多没价值了!”
“我觉得老天对我也不算太差,虽然遇见了你这种唯利是图的人,但好在到底还是让我顺利地离开了你裴家,找到了更好的姻缘。”
萧渡将来会对自己怎么样,沈棠溪不知道。
他们是不是没成婚几天就会和离,沈棠溪也不清楚,但至少到如今,萧渡一直都是保护她的那个人。
他对她,比裴淮清对她,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哪怕将来萧渡也变成一个坏人,但仅仅只是想想对方如今为自己做的,都至少是不会输给裴淮清了。
毕竟自己嫁给裴淮清,是真的除了一堆苦难之外,什么都没得到。
听沈棠溪把自己说得这么一无是处。
裴淮清动了动嘴唇想为自己解释,可半晌也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,若是从前,他还能大言不惭地说,他是为了给她立规矩。
为了收一收她的性子,免了将来县主过门了之后,她会吃苦。
但是现在,他还能怎么说?
沈棠溪已经要离开与他们的纠葛,再不与他们攀扯了。
说完了这些,沈棠溪心里其实是有点解气的,正是要回屋。
身后忽然传来了裴雅的声音:“沈棠溪,你站住!”
沈棠溪回头看向她,心知不会是什么好事,所以她也没有给半点好脸色:
“想说什么,说吧,说完了带着你堂兄走,以后我这里,不欢迎你们裴家除了老太太之外的任何人!”
裴雅:“你当我想来吗?还不是因为你不要脸,都已经离开我们裴家,还要另嫁了,竟然还卷走我们裴家的财产!”
沈棠溪都听笑了:“我卷走了你们裴家的什么财产?”
“当初崔氏叫我掌家,所有的账目,我离开的时候,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