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东西,其实还挺经不起考验的。
有时候夫妻两个,明明关系挺好,但忽然有钱了之后,说不定就多了几分算计。
如今倒也少了一点隐忧。
沈棠溪听完,轻声道:“他既然如此信任我,我将来自然也不必防他什么了。”
“虽然我与他,并不算真正的夫妻,但至少可以做互相信任、互相帮衬的朋友。”
他比起裴家,对她实在是信任太多。
当初嫁去了裴家三年,还是都要离开了时候,她都想走了,老太太强行发了话,崔氏才把中馈给她管了几天。
打的还是叫她背锅的主意。
可萧渡还没与她成婚,便能做到这一点,他或许不会爱她,但他在其他的方面,定然是个挑不出问题的好丈夫。
单单如此,就已经胜过天下万千郎君了。
至于这东西,自己既然已经提前收下了,就收下吧,倒也不必非要为了时间是否合适,过去拉扯推辞。
红袖也是深以为然,亲眼跟着女郎见着了袁世子为情所困的模样后,她其实也想过,女郎会不会选袁世子更好。
因为袁世子看起来,用情真的很深。
但眼下想想,袁世子如今其实做不了明国公府的主,女郎若是嫁去了袁家,想执掌夫家的中馈,几年后,甚至二十年后都不一定能到手。
与其去明国公府受后母的压迫,还不如去靖安王府当家做主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沈棠溪刚是起床不久,青竹就神情复杂地进来了。
支支吾吾地道:“女郎,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