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扬:“王妃倒是提醒本王了!那既然如此,今夜就辛苦王妃了!”
“啊?”等沈棠溪明白,“辛苦她”是什么意思,一时间脸更红了。
对上他带着欲色的眼,她几乎都有些被传染了一般,好似神志都有些混乱。
但理智让她觉得,他们不该做这样的事,可是……他说的也对,自己是他的王妃,他也许诺了会保护自己。
他还将王府的中馈都给她了,账册也交给她。
王妃该有的体面和尊荣,他都愿意给。
那自己是不是也该在和离之前,履行自己作为王妃的责任呢?
她心里乱得很。
觉得怎么做都不太对,就这般稀里糊涂地洞房?那不太对劲。但是不同意,好似又显得自己什么便宜都占了,但什么都不愿意付出。
正是心乱如麻之间,萧渡忽然凑近她。
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近在咫尺,长睫似羽,好看又潋滟的眸中,似乎只装了她一个人,波光粼粼,令她瞧着,只觉得心神欲醉。
“王妃,别拒绝本王,好么?”
不知是被他的脸蛊惑,还是被他口中的“王妃的义务”说服,沈棠溪呆呆地没有说话。
这落到了萧渡的眼里,成了默认的意思。
他又开始亲她,等沈棠溪再次回过神来,是被痛清醒的。
不由得轻轻啜泣了一声,眼角绯红,难以置信地面对着面前的这一切: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萧渡抬眼瞧她,一双好看的眸子,已经被欲望彻底浸染。
这让沈棠溪霎时失声,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,方才为什么没有拒绝?
她是不是没出息?竟然被他蛊惑了。
接着她又开始暗怪萧渡,其实根本不是自己的错,都是因为他,他平白生得那么好看做什么?而且是不是从哪里学了什么媚术!
怎么这般勾她,勾得两人成了这般。
见她没有继续说话,但脸上的痛苦之色散去了几分,萧渡也不再客气。
他先前说是今夜“辛苦她”了,但实际上,却是让她见识了他的臂力,腰被狠狠掐住。
理智与情欲,在她脑海中乱撞。
她最后也懒得分辨了,总归都已经这样了,还分辨清楚又有什么用?
直到她都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醒来之后,难以置信地发现,这场所谓的洞房花烛夜,竟然还没有停止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