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过敏啊,她不能吃这东西……”
她一时间也觉得,自己和青竹办事不够明白,应当在与厨房的人交代王妃爱吃什么的时候,把王妃对什么过敏,也一并说了的。
萧渡指尖一颤,核桃酥从手里掉了下去,滚落到了地上。
“过敏?”
沈棠溪看着他的表情,才知道他果然是不清楚的,心里松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是,吃了身上会不舒服!”
萧渡皱眉:“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吃这个会过敏的?”
沈棠溪:“很早了……约莫是十年前吧。”
萧渡被她气笑了:“沈棠溪,你是蠢货么?既然过敏,当初宫宴上,裴淮清夹给你,你为什么要吃?”
就是因为这般,他才以为,她是喜欢吃这东西。
所以特意吩咐人准备了。
难怪她身边的人,说的她喜欢吃的东西里头,没说这个,他还以为是她们遗漏了。
所以方才想着当初裴淮清夹给她,她二话不说就吃了,自己喂给她,她却不肯,就有些不高兴。
以为她是只喜欢与裴淮清做这些事,不愿意同他一起。
沈棠溪被他骂了蠢货,觉得自己有点冤枉:“因为……他威胁我。”
不过,她也在纳闷……所以当初,在宫宴上好似眼神都懒得落到她身上的他,那会儿其实也在悄悄观察她不成?
不然他怎么知道,自己吃了裴淮清夹的核桃酥?这事儿他不提,她自己都快忘了。
萧渡深呼吸了一口气,没话了。
他还以为是她那会儿实在是太爱裴淮清了,所以恨不得裴淮清给她喂毒药,她都要乖乖吃下去。
这才忍不住动了怒,问她是不是蠢,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。
但现在……
看着面前的人委屈地垂下了睫毛,他想宰了裴淮清之余,也觉得自己说话难听了:“是本王的不是,以后本王不会再这般说你。”
哪怕以后她真的做了什么蠢事,他也不会这般说她了。
因为她委屈的模样,看得他心里不舒服。
见她还是低着头不出声。
萧渡也有些没辙了,他素来是有厌蠢症的,有时候说话也不客气,所以见着有些人蠢得出乎了自己的预料,他会忍不住。
哪里知道面前的小妻子,是个完全说不得的。
他扫了一眼藏锋等人。
藏锋很识相,立刻一摆手,带着众人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