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招呼,叫吏部的人,按照他的政绩公正待他。我不需要您如何帮扶他,只要给他公平便可!”
她如今也很了解自己的父亲。
对方一直就是因为没有得到公平的对待,不患寡而患不均,心思才越发狭隘,明明别人的政绩还不如他,可因为别人背后有关系,就先上升去了。
明明他做得比许多人好,明明百姓们也更喜欢他,但因为得罪了人,还因为给百姓申冤惹了权贵,任何好事都轮不到他。
她知道父亲已经渐渐开始变了,如果继续让父亲被不公平的对待,对方恐怕是真的要从里到外,彻底坏了,以后连好官都不愿意做了。
所以萧渡若是能在此刻,给父亲一个公平晋升的环境,倒也算得上是拉了父亲一把,将对方从悬崖边上拖回来。
如此倒也算是自己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了。
萧渡听完之后,顿了顿,最后笑了:“好。”
他眼下都想问她,她先前怎么敢与裴淮清说,她就是贪图权势富贵的?
她若是真的那么贪图,这个时候不该借着这个机会,要求自己想尽办法,将沈修托举到他能托举的最高的位置吗?
他的几位皇兄,帮小舅子升了七级的都有。
但沈棠溪只与他说,她父亲只需要公平就够了。
这是一个贪图权势的人,说得出来的话吗?
“真不气了?”
沈棠溪摇了摇头:“不气了。”
她气性其实也没那么大。
倒是萧渡瞧着她这模样,有些自虐一般地道:“本王从前……没与女子相处过,有些话说重了,自己也无知无觉。”
“日后莫要这般好说话了,若本王再惹你不快,你尽可以多为难本王。”
“你气性再大一些,本王也能改得快一些。”
虽然知道她不生气了,他也开心,心里的郁结之气散了。
但想想这么快就被哄好,还说一开始就没怎么生气,说不定就是因为以前没什么人哄她,她也不敢生气,没有多少任性的资格。
他便忍不住说了这话。
沈棠溪听得哽了一下,诧异地看他:“殿下……你到底怎么了?其实从你开始哄我的时候,我就觉得……你不似脾气这么好的人。”
明明婚前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,根本没这么好。
他方才耐着性子哄了自己半天不说,还恨不能把自己的铺子都给她,甚至还说起父亲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