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:“奴婢正是打算与您禀报的,昨日康平王忽然在朝堂上,说自己的女儿已经成家了,他也无所求了。”
“请陛下卸去他身上的职位,让他今后做个闲散王爷,退出朝堂。”
“没想到陛下不止没同意,反而将军中禁卫军副统领的位置,交给了他的门生。”
禁卫军掌控着京城的安全,这是特别大的权柄,在争夺皇位的问题上,于关键时刻,能起到特别大的作用。
而殿下娶了王妃之后,其实也就等于,得罪了康平王一家,敌人畅快了,殿下以后面对的麻烦,自然是多了。
沈棠溪这才明白了,为什么萧筠会忽然来找萧渡。
恐怕就是与他说这件事的。
红袖纳闷地道:“康平王既然不想干了,陛下为何不让他走了算了,还强迫他做这些,反而又重用上了?”
沈棠溪平静地分析道:“康平王这一招,称得上是以退为进了。”
“他们父女这段时日,一直在吃瘪,在陛下跟前的印象,已经算得上是不好了。”
“如今他摆出一副无欲无求,只顾惜着独女的姿态,反而是让陛下相信他当真没有异心,对权位也并无眷恋。”
“如此倒反而能让陛下放心继续用他了!”
“从前陛下那般重用他,而不是其他王爷们,不就是因为康平王只有一个女儿,应是没什么与陛下争皇位的心思?”
“康平王也知晓自己的优势所在,反而借此又在陛下心里挽回了几分信任,到底也不是蠢人。”
红袖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那萧毓秀,岂不是又要在京城得意起来了?”
青竹开口道:“怕什么?咱们女郎如今是王妃,她再怎么得意,也骑不到王妃头上吧?”
红袖也觉得是这个道理,便没多说了。
她们主仆不知道的却是,萧渡离开之后,倒是想起来,自己过来寻她,本是因为在回府的路上,瞧见了一对白底飘阳绿的镯子,觉得很是适合她。
便买下来准备给她的。
没想到进屋之后,说起那避子药的事后,一时间竟是忘了,正是打算把东西送回来,却听到了沈棠溪评价康平王的那些话。
他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兴味,她怎么还有这般政治头脑?
她不是个……空有美貌与身段,需要他保护的柔弱女子吗?
他是不是小看自己的王妃了?
藏锋也有些愣,他从前也是没想过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