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诧异地发现他心情似乎变好了。
就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。
说了一句话:“殿下,你笑起来……还挺好看的!”
说完了之后,她自己也愣了一下,接着低下头吃菜去了,脸也红了。
她发觉自己嫁给他之后,不止胆子变大了,而且越发没脸没皮了,都敢说这种话了。
从前她可是多看他一眼都不敢。
萧渡听完,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也多了笑意:“哦?王妃喜欢就好。”
不知为什么,沈棠溪觉得他这句话,实在是撩人得很,于是没敢接话,低着头继续吃自己的。
嗐!她果然也是个俗人,会被美色所诱。
……
大抵是知道,沈棠溪很想看裴家的热闹。
所以第二天上午,周成竟然过来,与沈棠溪禀报道:“王妃,听说县主嫁到了裴家之后,对裴家的奴仆非打即骂,裴家上下怨气滔天。”
“就连她的婆母崔氏,先前本就因为受罚身体不好,今日一大早的还被她气晕了。”
“恒侯更是觉得头疼,索性搬出了侯府,到自己的别院去住了。”
“裴家二房的裴雅与县主走的近,就还没说什么,但裴家三房的姑娘,昨日就是因为在花园里遇见了县主,没有第一时间请安,被打了一个耳光。”
“现在三房的闹着要分家,吵得不可开交!”
“老太太自先前那些送来给您添妆的东西,被裴雅要回去的第二天,就搬去寺庙住了,对家里的所有事情都是不管不问的。”
“裴淮清气急了,还与县主说了,若是她再为了一点小事,责打家中姊妹,自己就要休妻!”
“您猜怎么着?这事儿被康平王知道了,把裴淮清叫过去骂一个狗血淋头,这会儿他走在回府的路上,就跟一条丧家之犬没两样!”
“对了,就在方才,因为裴家二郎还讽刺了县主泼辣凶悍,比不上王妃你,县主与他吵起来不说,杨氏不知为什么,不但没维护自己的丈夫,反而像是受了刺激,与裴二郎打在一处了!”
沈棠溪听得一愣又一愣,知道会精彩,但是也没想到这么精彩。
旁人不知道杨氏为什么打裴淮远,她心里当然是有数的。
只是她也问道:“你为何忽然打听这些来与我说?”
这按理说,就是要禀报也该是青竹和红袖给自己打听了消息回来啊,而且周成说的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