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毓秀听完这话,一下子脸色难看极了,先前就知道这个老太婆不喜欢自己,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嫁过来了,对方还是要为了沈棠溪这个贱人,这般说自己。
康平王的脸色,也变得不大好看:“老太太,毓秀也不过是关心你罢了!”
裴淮清深呼吸了一口气,也开口道:“祖母您消消气,县主她的确没有旁的意思。”
他哪里不觉得萧毓秀和裴雅无事生非烦呢?
如果他们针对的是萧渡,他倒也没那么不快,偏偏针对的都是沈棠溪,沈棠溪日后恐怕更不想踏进裴家的门了。
遥想他当初,竟然会天真地觉得,萧毓秀嫁给自己之后,能与沈棠溪和平共处,如今瞧瞧……
沈棠溪就是嫁给了靖安王,与萧毓秀半点牵扯也无,萧毓秀都是瞧她不顺眼的,要无事生非,何况共侍一夫了。他当初简直是……愚蠢。
然而如今,他都是因为康平王,才能坐稳这个户部侍郎的位置,他还想以后走得更高,想帮着大皇子登基,用从龙之功把沈棠溪抢回来。
所以哪怕心里对萧毓秀不满,也只能制止祖母,暂且不能得罪康平王,但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,是可以摆脱自己这个岳父的。
裴老太君看了一眼孙儿,也知道对方的不易,如今陛下对他们裴家不满,也只能指着康平王。
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,冷哼了一声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心里也暗骂这个孙儿糊涂,对方若是没有与萧毓秀搅和在一起,他们如今还是风风光光的国公府,哪里会需要事事看人脸色?
沈棠溪本来也只是想过来打个招呼,想着引起这种事,怕也是坏了老太太过寿宴的兴致。
便起身开口道:“既然已是给您老人家拜过寿了,我与殿下就先回去了,府上还有些要事要处理。”
裴老太君虽然有些舍不得沈棠溪,毕竟难得与她说几句话,但也看得出来,对方继续留在这里,心情也不会好。
于是开口道:“既然你府上有事,那我也不留你了,今日之后我还是会去寺庙礼佛,你日后若是得空了,便来寺庙瞧瞧我。”
沈棠溪:“好。”
瞧见萧渡脸色不大好,沈棠溪过去扯了扯他的袖子,示意他不必计较方才的事,先与自己离开。
萧渡看了她一眼,到底还是依了她的意思。
裴老太君看着沈棠溪离开的背影,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这孩子走了,她一时间只觉得这个寿宴过得都寡淡无趣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