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应当也是有成全她到处看看辽阔天地的意思吧?
……
后头的两年,萧渡与沈棠溪也戴上了人皮面具,两人如寻常夫妻一般,走遍了大晋所有沈棠溪想去的地方。
他们去看过最热闹的灯会,去过最浩瀚的海边,走过最巍峨的高山,萧渡还拉着沈棠溪,去求姻缘最灵的寺庙,与她一同拜了拜。
考虑到他们一直到处游历,沈棠溪若是在这种时候有孕了,对身体不好,所以萧渡后头与她行房,都用了鱼鳔。
京畿的一切,也一直在他掌控之中,藏锋的消息一直没断过。
而沈棠溪一开始与他一起出来,到处玩的时候,还挺开心的,可后面一天比一天不开心了。
因为到处游玩,仿佛成了她的任务一般。
常常天一亮,他就拉着她去新的地方。
她觉得自己甚至已经玩累了,到底谁想连续两年,不是在赶路,就是在赶路的路上?更别说还要一直承受这个人过度的欲望。
而且全天下走遍了之后,她发现许多风景和城池都大同小异。
硬生生的,让沈棠溪游玩腻了。
更别说京城铺子的消息传来,沈棠溪处理的时候,还要考虑消息来回传递的时间,需要推算后面的情形,比从前在京城的时候处理得累多了。
偏生的,她又舍不得自己的铺子,舍不得自己的钱,所以只能硬抗。
于是在这个早上,萧渡又催促她起床,去新的海边的时候,她捂着自己的耳朵:“我不想再去看海了,我们已经看了八个海了,我们还是多睡一下吧!”
萧渡眼底有笑:“哦?不想再看天地辽阔了?”
沈棠溪崩溃地道:“不想了,我看够了!我想回京城,找一处大宅院,安静地躺着!”
也就是在这会儿。
津羽在门口与萧渡禀报:“殿下,陛下狩猎时摔下马重伤,查出来马被动了手脚,但凶手没有查出来。”
“陛下随即开始与康平王同吃同住,事事都听康平王的建议,大抵是因为信任只有女儿的康平王,没有谋夺皇位的动机,所以不是害他的凶手。”
“因着康平王与大皇子走得近,二皇子担心夺嫡无望,已经在京中调动人马,恐怕是准备逼宫。”
“藏锋传了消息,让我们速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