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,则早早地站在了大皇子这边,准备一起除掉自己的岳父,得到完整的从龙之功?”
要是这样,倒也能解释,裴淮清为什么与自己保证,会弄死萧毓秀了。
如果康平王都会死,那萧毓秀对他来说,的确是没什么价值了。
裴淮清听着沈棠溪的话,都觉得心惊。
他从前知道她体贴聪慧,但却并不知道,她在政治上还有这样的见识,只是自己两句话,就已经能推算出这么多。
反而萧毓秀那个一直处在权力中心的县主,没有她这份敏锐。
这样的话,裴淮清自然是不会承认的,若是让她说给萧渡听了,恐怕是不利于大皇子的。
于是他开口道:“你多心了,只是因为我与大皇子说,你当初照顾我,是对我有恩,所以请他开恩饶过你罢了。”
“哦。”沈棠溪表面上信了,但心里却是不以为然,觉得不会像是裴淮清说的这么简单。
她的眼神,落到了屋子里头的香炉上,淡淡地提醒自己面前的人:“一柱香的时间快到了,你是不是该将知哥儿交出来了?”
看她这么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,裴淮清也算是确定了,两年过去,她的确如自己所想,没有从前对自己那样怨恨他了,但也同样的,她几乎都快把自己忘了。
好似在她眼里,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,但又让她不喜的陌生人罢了。
他苦笑了一声,开口道:“你回去吧,沈知一会儿会自己回家的。”
见沈棠溪听完了之后,只是狐疑地看着自己不走。
裴淮清接着道:“我没骗你,他被我请到别处去做客了,并不在这里。”
“我也没有必要,将他关起来。”
“为了他得罪长青山,对我来说,并不划算。”
“强行将他请来一会儿,倒也没什么,但若是真的为难,或扣着不放,大皇子那边我也交代不过去。”
这一点,沈棠溪倒是相信的。
冷睇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,临走说了一句:“裴淮清,以后不要做这种没意义的事,你我之间,其实早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裴淮清却看着她的背影,开口道:“我知道过去的事情,让你对我很失望,但是棠溪,我们还有未来。”
“萧渡的夺妻之恨,我是一定会报的。”
“等你回到我身边,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!”
沈棠溪听着,只觉得他荒唐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