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她,五年前只去沈家许了一个侧妃之位,他以为她徒有美貌,只是一个放在身边装点自己的花瓶,是一个满足自身欲望的工具。
他没有想过他会真的不可救药地爱上面前这个人。
他也不曾想到,过往高傲的自己,有朝一日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这世上,本就没有人爱他。
爱上她之前,他也从来没有渴望过“爱”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可他现在疯了一般想渴求一点,哪怕是一点都好。
只有如此,这颗心才不会这么空,这么痛。
沈棠溪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她抽噎着道:“我爱你,我也爱你的,殿下!”
萧渡愣住了,有些难以置信。
接着又觉得,沈棠溪到底还是心软,没有自己想象的残忍,这种时候,她还是愿意说些违心的话骗骗他的。
然而沈棠溪接下来说的话,让他彻底愣住了。
“殿下,其实我不是内奸,我没有出卖你,先前我与你说的,都是气话罢了。”
“我恼恨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多,做尽了那么多亲密的事,但你竟然不肯相信我,长公主也怀疑我。”
“我那时候很生气,觉得你和你的家人都不信任我,觉得我们没有未来,所以我才赌气瞎说的!”
萧渡足足反应了半晌,才终于抬头看着她:“可是本王……只是问问你,只要你解释说不是你,本王会相信的。”
沈棠溪自觉自己当时确实有些过激了。
但还是小声为自己辩解:“但我觉得,你不该问的,我以为你会无条件信我的。问了,就表示你疑心了!”
萧渡有些语塞,他也不得不承认,那会儿确实是疑心了的。
他道:“因为你一直怀着和离的心思,始终不肯对本王敞开心扉。所以本王才担心,你真的还放不下裴淮清。这才问了你,想确认一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谁知道竟是因为这样,把她气得胡言乱语?
沈棠溪一时间也不知道,到底是谁的错比较多。
但分辨这一点,显然也不重要了。
她索性直言道:“因为殿下与我身份悬殊太大,我不知道将来殿下对我的感情会不会变,我也不知道殿下的那些许诺是否十年二十年之后,依旧作数。”
“是我胆小怯懦,是我没有面对未来变化的信心。”
“是我怕你将来爱上其他人,我也怕你真的登上了帝位后,六宫粉黛会迷花了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