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敢骂黛比。
黛比已经懒得跟这些人对线了。
实际上是对不过。
以一个白人啦啦队女孩匮乏的词汇量,只能骂出“碧池”“蠢猪”这种虚弱无力的词,在网上对线纯属自讨苦吃。
如果她拍摄一段热舞,然后说“帮我骂一句对方我就跳一遍”,反击倒是说不定会猛烈得多。
现在依然仅仅是开始。
很快,网上就有人把凯瑟琳、黛比的手机挖了出来。
短信一条接一条地发到了黛比的手机上:
“你不配当圣女,碧池!”
“你的神迹就是骗人的!”
“你爸死了你就在黄男中找爸爸?真可怜!”
“我会为你祈祷,祈祷你下地狱。”
“东大男人把你当战利品,你还在帮他数钱。”
“你玷污了圣母的丝巾!”
凯瑟琳的手机也开始响,一接起来就是天主教徒在谩骂:
“迪克森夫人,你的女儿亵渎了圣母的名号!你作为母亲,怎么能容忍她这样侮辱信仰?圣女的母亲应该是圣洁的楷模,你做了什么?黛比的行为是在让所有天主教徒蒙羞!”
凯瑟琳实在不堪其扰,只能挂断电话,关闭运营商服务。
很多时候,虔诚就是一种公开表演。
能够安全地表现自己多么虔诚的时候,很多人都愿意狠狠表演一番。
黛比的手机也开始响起来,跟对方吵了几句:
“你才下地狱!你全家都下地狱!我谈恋爱关你什么事?管好你自己吧loser!”
但是电话实在太多了,黛比也只能关闭运营商服务。
家里座机也开始响,凯瑟琳接起来听了一句,就把座机线拔掉。
黛比社交账号的后台私信也炸了。
各种各样的恶毒言论一条条冲了上来。
她把私信也关掉,搂着黑猫呆呆地坐在沙发上。
凯瑟琳什么也没说:
“有点饿了,我做点煎蛋三明治怎么样?”
“ok。”李察很淡定。
黛比看着李察和母亲讨论食物,就好像平常一样。
她非常不适应:
“喂,你们不觉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有什么不对?”李察随意地说:
“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就承受相应的代价。这很合理。别人怎么骂你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