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洞侧居然还挂着一套正在风和阳光里微荡的僧袍,那僧袍洗的发白,此时正晾着,上面还有皂角的气息
那僧袍和奢华两字绝对沾不了半点边,整个儿透出一个“苦”字。
老僧听到动静,睁开了眼。
“慈喜,这是何人?”
“师叔,这是慈安师弟。”中年僧人恭敬回答。
老僧打量着李玄,“哦”了一声,便不再多言。
————
李玄等啊等啊等
等到日暮的时候,他终于再度看到了一道矫健的身影。
那个双肩宽阔的高大僧人,像山中的魔王巨兽一样,背对着夕阳从石阶上踏步而来,来到了李玄身边。
他高李玄一个头,站在那里,气魄雄浑,黑漆漆的影子把李玄盖了过去,背上照着的夕阳像凝结成琥珀的血光。
他看定李玄,一双似有魔力的瞳孔中显出几分慈祥,然后道:“慈安,贫僧瞒了你这么多年,一直没告诉你身世,只是希望你能够以一颗平常心修行。
若是你知道你的父亲乃是琉璃寺罗汉堂首座,你怕是贪嗔痴全然冒出,再无法耐心修行了。此事,原本只有玄字辈之上的一些人知道,今天你也知道了。”
不待李玄说话,玄心继续道:“贫僧知道你现在的情况,神念十去八九,只有一二融在这名叫李玄的棉农魂里。
贫僧给你两个选择,一,留在山上苦行度日,只是今后不得再见妻女,不得离开此山,以免误了修行,出家人本已无家,慈安的尘心是断了,但李玄的没断,只能如此;
二,拿些金银细软下山去吧,贫僧甚至可以当举荐人,为你举荐一个武馆,或是门派,让你可以修炼些拳脚防身。”
神念十去八九,只有一二融在这名叫李玄的棉农魂里?
李玄心中有些懵。
不是夺舍么?
这是什么意思?
他将这些疑惑暂时放开,转而思索起两个选择来。
不得见妻女,甚至不得离开此山?
且不说他情感上不愿意,就是对于【世界探索度】也没那么友好。
要知道,他的面板建立在【世界探索度】上,探索的越多,点数越多,才能越强。
若是被困在一处,怎么探索?
所以,正常来说,甚至是任何正常人都会选择下山。
然而,现在的他却是正处于1道点的推演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