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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职后，第二天。
吃了午饭，李玄准备去约会了。
他刚起身，忽然传来“嘟嘟”的电话声。
“来电话啦，来电话啦！”
李玄接过一看。
联系人：伍清清。
他接通了，喊道：“师父，什么事？”
电话那一头传来的声音一反往常的随意，而是有点严肃：“李玄，雷音大区出了点事，得提前回去。”
“啊？”
李玄从不信狗血剧，可这一刻这么狗血的事却发生在了他身上。
明明定的是后天去雷音大区
明明他马上就要去约会了。
可就在他约会之前的一个小时，来了这么一个电话。
说不狗血，实在说不过去。
紧接着，电话那头传来声音：“你还有事啊？工作的事还是小女朋友？哎”
嘟嘟嘟
电话突兀地挂断了。
李玄愣了下。
下意识地反拨了回去。
嘟嘟嘟
拨不通。
再一看，手机信号莫名其妙地断了。
他又编好一条短信：师父，我这边信号不好，发生什么事了？
手指一按。
发送。
很快，一个血红的感叹号亮起。
发送失败。
李玄手臂垂下，手机也垂了下来。
出租屋里的纱帘拉着，制冷空调哗哗地冲击着冷气，带动起冷风卷动纱帘，灰白的帘底如皱纹般的裙裾来回婆娑，而手机屏幕则显出幽光森森地照着。
李玄眯起了眼，左右观察着。
自昨日踏入“一阶末那境”后，他就完成了一些简单但必要的能力测试。
他召出了金翅鸟。
如果说一个发情的小伙子体内黑点是暴涨，那金翅鸟几乎就是一尊“凝聚的诡异的墨玉雕像”。
金翅鸟体内的黑点彼此撕裂成肌理，又致密地压缩在一起，而冒腾的煞烟则是那些黑点过多而带来的具象。
如果打个比方。
发情小伙子是一个疏松的黑棉团儿，金翅鸟则是恒星坍圮后的中子星。
念头是黑色的。
煞是念头的超聚合，相比正常念头，有些撕裂。
鬼是没化形，而在另一条路上走远的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