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穿着西装，相貌不凡。
不仅没有刁难，还握着霰弹枪，稍微挺了挺胸。
张楚杰常年在街面上走动，也有带人过来恒生办理业务。
他提着公文包，抢先几步，拦下大厅经理。
林远山站在几步外，见到阿杰又是递烟，又是赔笑，对方表情有些不耐，可估计是被缠得烦了，最终还是挥了挥手。
张楚杰转身回来，掏出手帕抹了抹额头：“搞定了，林先生，我们走这边。”
说完，张楚杰上前引路，林远山转身看了一眼刚刚的经理，对方目光立即挪向别处。
没有刁难，只是无视。
林远山笑了笑，跟着张楚杰，走进里面的独立的小信贷室。
这里是专门用来接待，林远山这类办理工业设备抵押贷款的厂主。
房间不大，只有一张小小的办公桌，桌上摆着文具，桌后坐着一对一服务的银行员工。
“靓女，这位是我的老板，远山塑胶林远山。”张楚杰屈指敲门，打声招呼，进门帮林远山拉开椅子。
低头整理文件的员工抬起头来，是张很标准鹅蛋的脸。
她化了淡妆，不是很惊艳的相貌，可双眼很大很亮，既没因为张楚杰身上陈旧的西装而讶然，也没听到远山塑胶这个陌生工厂而不屑。
她只是眼带探寻，迅速扫了一下林远山上下，旋即起身，微笑伸出一只白皙的右掌：“您好，林先生，我是恒生银行周咏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