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山当初派神打辉,去帮跛荣买废料,只是不想这个神经兮兮的家伙在通州街后巷小厂搞乱而已。
没想到,神打辉初次出手,就用下水道的价格,帮跛荣在合顺塑胶厂经理廖标的手上宰了20吨料子。
后面林远山做局,炒卖塑胶废料。
苗杰为了维持脸面,打肿脸充胖子,对着一大帮同行承认,自己妻舅是以高价卖20吨废料给林远山。
事后,林远山被人叫做奸人远。
当初变相给林远山助攻的苗杰,也被塑胶行业封了一个猪头杰的绰号。
每次想到,林远山得了好处,自己变成笑话,苗杰就恨得牙痒痒的,连同廖标现在都被他赶去看仓库。
这段时间,他日夜给香家明做陪衬,就是希望通过这位妹婿,看看有没办法,从塑胶改行来做制衣。
谁知道,今晚会在富隆大茶厅,偶遇到林远山。
仗着走水阿添的武力,香家明和苗杰狼狈离场,由几个和洪顺打手护着,一口气冲过马路对面。
香家明明显是喝高了,他被众人送上那部亮蓝色凯旋先驱4座敞篷轿车,还大着舌头骂骂咧咧。
说什么‘敢糗我捧的歌女,本公子回去叫上几百号人马,过来找回场子什么的……’
阿添等到苗杰也上了后座,果断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猛然窜出,好像逃命一样离开水坑口街。
公子哥吹牛不用上税,万一被崩口华听到火气窜上来。
负责顶雷,肯定是他这个和洪顺派给金主儿子当保镖的倒霉蛋。
“挑!阿添!
谁叫你开这条路的?
倒回去!倒、倒回去,去、去去你们陀地搵诉苦强!
我要他发兵、发兵啊!”香家明两只鼻孔喷着酒气,说出来的话,明显没有经过大脑。
阿添懒得回他,撇了一眼后视镜,对着上车一直照顾香家明的苗杰吩咐道:“苗少,今晚的情形,你是知道的。
我能够护着你们安全离开,不是我阿添有多能打,而是崩口华他手下留情。
答应给东义和那一万块钱,我们和洪顺肯定不出的。”
“我知道、我清楚。”苗杰连忙点头,香家明惹的事,擦屁股的钱,肯定是香家来出。
看到镇住苗杰,阿添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一万块,不是小数。
可是今晚这种局,就算诉苦强在场,也得开出一个高价,才有可能让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