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林远山又和他聊起下次出海的准备。
扁担威用力拍着胸脯:“货已经筹备得差不多,这几天,我和阿辉轮流带人守在仓库,就等约定时间到了,立即装船出海。”
知道林远山每天都很忙,扁担威只是坐了一会儿,就起身告辞,回去深水埗。
忍到徒弟离开,汗巾青的面色,立即黑了下来:“老板,阿威他不是信不过你,他是心里没底,担心被你放弃。
再加上被诉苦强那扑街一煽动,就憨憨跑来搵你核实情况。”
“哎,青哥,我还能不清楚阿威是什么性格?”林远山摆了摆手:“难怪诉苦强能够当坐馆。
他盯上了土瓜湾,想利用阿威这个堂口当枪。
反正成不成,对诉苦强来说,他只是废点唇舌而已。”
黎剑青:“我当年,最讨厌他这一点,整日想着这些阴谋诡计。”
林远山笑笑没接茬,要不你们师徒,一个被困武馆十二年,一个被发配在石硖尾喝西北风。
出来混的,能打,下场没几个好,吃香,永远都是动脑的。
不想去踩黎剑青师徒的痛脚,林远山切换话题:“青哥,既然今天你在场,我也不瞒你。
我帮阿威在澄海樟林搭了一条路,一起做点小买卖。
之前没和你说,主要是码头上的事,现在你不方便插手。”
“那阿威就更应该骂了!”汗巾青表情一凝,恨铁不成钢说道:“有这条路线在手,老实呆在深水埗码头就行了,他还用得着担心其他?”
林远山正要说话,张楚杰满脸着急敲门进来。
“阿杰,怎么了?走得这么急,看你满头汗的?”林远山递了一根好彩过去。
张楚杰接住点上,从西装袋口掏出手帕抹了抹脸:“老板,你不是吩咐我查查那位周小姐的情况?
现在我还没查出来,反而被街面上的朋友提醒,东义和的眼线,前几日,四处调查你呢!”
林远山和黎剑青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面上看到凝重之色。
结合崩口华时隔十二年,主动联系汗巾青要求安排帮众进远山塑胶,再到林远山决定和这位东义和坐馆见面,以及诉苦强去找扁担威……
这几天,有多少事情,是与东义和有关联。
林远山拧开钢笔,取来一张干净的便笺纸,将目前掌握的相关信息,逐一写了下来。
结果看了许久,林远山发现,逻辑上讲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