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面前,负责收听江湖消息的马仔:“没错没错,老顶,就是你讲的那个人。
只不过,白面杰现在不在街面上讨生活了。
据说,他跟了一个绰号奸人远的大水喉。”
崩口华闻言,猛然坐直:“你说跟了谁?”
“奸人远!大名叫做林远山。
这个人的塑胶花工厂,就在我们字头地盘上。”看到大佬面色突变,马仔赶紧回话:“老顶,可要安排十几二十个飞仔,抓点蛇鼠蛤蟆丢进这家工厂,吓吓这个奸人远?”
话语刚落,一盏热茶已经泼到此人脸上。
他惊愕看向骤然暴怒的崩口华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崩口华阴着脸,掏出一张五百大钞拍在桌面:“顶你个肺!
如果你有本事食脑,现在应该握着白纸扇,坐着和我一起冲茶,而不是连双草鞋还没穿上!
这里500块,拿去和负责收料的兄弟们食烧鹅!
其他的事,不用你管,也不准你出去外面乱讲!知道吗?”
“知、知道了。”这个专管江湖消息收听的小头目,脑袋点得好像小鸡啄米。
顾不上面上残留的茶渍,他快步上来收走500块,扭头小跑下去。
崩口华等他走后,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难怪看不上我准备的温楚翘!原来你林远山,已经暗中对周小姐采取行动了。确实要在我这个东字头坐馆的面前,扮扮正经的。”
起身走了两步,崩口华看破林远山‘布置’的兴奋,很快化作焦虑。
在他看来,自己猜中了林远山的想法,也仗着这次周家命令东义和做事的先机,通过早年与汗巾青的关系,提前和林远山产生接触。
按理来说。
这个开局,对于东义和来说,是相当有利的。
可问题在于,那晚见面,气氛可不太融洽啊。
林远山看不上温楚翘,崩口华本来有备后手。
当时,他让富隆的经理换上备选的歌女温妮,可后者还没上场,就被香家明闹了局。
想到这里,崩口华低声咒骂几句,觉得那晚对走水阿添开价一万,自己还是亏了。
不过,事已至此,崩口华唯有尽量补救。
抓起电话听筒,崩口华哒哒拨出一串号码:“喂,我是东义和华坤,去叫你们堂口揸数海师爷过来接电话。”
苏振海那边,在和堂口话事人马鉴秋交数,接电话的牛牯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