唧声，像是被凉风激了一下，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那种舒服。
“姐，你就是吹个电扇而已，不至于发出这种声音吧。”谢安然有点顶不住了，他怀疑这妹子在故意折腾他。
“不准胡思乱想。”大刘艺菲拍了下他的后背，收敛了自己的声音。
几分钟后，大刘艺菲推了推谢安然，把一团有些湿乎乎的纸巾塞进他手里：“去，扔了。”
“？？？”谢安然盯着纸巾看了几秒，鬼使神差地放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正在收拾小电扇的大刘艺菲一抬头，正好撞见这一幕。
她愣住了。
空气有些僵硬。谢安然也意识到自己的举措似乎……有些离谱。
“咳咳，我去扔垃圾。”谢安然故作镇定地转身就走。
大刘艺菲张了张嘴，到嘴边的话最后化为一抹微妙的笑意。她果断追了上去。
“安然弟弟。”
“干嘛。”
见对方居然还跟上来，谢安然有点绷不住了，下意识解释：“我不是变态。”
“明白，理解。”大刘艺菲笑眯眯地走在他旁边，“好闻吗？”
“不是，姐，我就是单纯的习惯，跟脱了袜子会闻一闻一样。”谢安然没好气地说。
“咦，你好恶心。”大刘艺菲嫌弃地皱了皱鼻子，随即又凑近一步，“你先说好不好闻。”
“啊这……能跳过这个话题吗。”谢安然哭笑不得。
“不行，你先回答。”大刘艺菲兴致勃勃地堵在他面前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是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。
“姐，你有点下头。”谢安然明显能感觉到这妹子在故意为难他。
“你不说我就把这事告诉妹妹了。”大刘艺菲直接拿出杀手锏，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。
无语。谢安然叹了口气：“……挺香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，大刘艺菲直接笑出了声，笑声清脆回荡开来，甚至引来了旁人的关注。
“有这么开心吗？”谢安然纳闷地说了句。
“安然弟弟，你知道汗的组成部分是什么吗？”大刘艺菲煞有其事地摆出科普的架势。
“水呗。”谢安然嘴角扯了扯。
“除了水之外，还有大量的信息素。”大刘艺菲笑眯眯地说，像是在揭晓某个重大的科学发现。
“啊这……”谢安然瞬间明白过来。
信息素这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