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布愣了愣:“啥格局?”
王学森一本正经道:“从现在起,你得学会做个有钱人。”
占深在驾驶位上听乐了,扭过头:“老林,你家里过去穷的揭不开锅,没吃过受穷的苦是吧,装啥大尾巴狼呢?麻溜收下吧。”
林怀布瞪他:“你闭嘴行吗,那能一样?”
占深不怕他,笑道:“咋不一样?你嫌钱重,他嫌给少。”
“要我说,就该听我的。”
“直接兑套房子给他,省得你俩在这肉麻兮兮的拉扯,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王学森点头:“这个主意不错,等除掉张啸林,二哥能浮到明面上了,车房我肯定配齐当了。”
林怀布急了:“你们别闹了。”
王学森笑道:“没闹。”
“你以后要跟着我做大事,家里不能再过得破破烂烂。”
“该吃吃,该穿穿。”
“尤其是嫂子,胭脂水粉、好料子旗袍,该买就买。”
“男人在外面拼命,不就是为了让家里人过舒坦日子?”
林怀布低头看着箱子,眼眶有些发红。
他不是没见过钱。
张公馆里天天有人送钱,金条、银票、珠宝,流水一样往里进。
可那些钱跟他没关系。
张啸林高兴时赏他一两块银元,还是往地上扔那种。
不高兴时把人当狗,打骂是家常便饭。
他每月五十块大洋,拿命替张家挡枪,到头来处处看人脸色。
如今这一箱子钱摆在腿上,把他砸的心里发酸。
这世上真特么有玄德公啊。
林怀布咬了咬牙,把箱子合上:“行,我收下。”
“这钱我收了,命也押上。”
王学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二哥,命别押。”
“我要你杀人,不是让你送死。”
“时间紧,先说说你这边。”
林怀布压低声音:“我已经在跟张啸林闹了。”
“昨晚我按你的安排假意辞职去讨薪,张啸林没同意。”
“不过他也没批辞呈。”
“显然他还以为我像过去一样只是简单发几句牢骚,回家睡一觉明天又是他张家的狗。”
“现在张公馆乱得很,青帮头目、江浙商户、官面上的人进进出出。”
“张啸林忙着应酬和追杀李世群,压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