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各地的分部,做些情报生意。
分宝崖总舵当中,唯有田萱儿值得信赖,由她来操持此事相对稳妥。
“晚辈斗胆问一句,前辈进入黄泉宗可有要事?如若需要配合,晚辈可将内门暗桩的联系秘诀告知,前辈以客卿元老名义直接吩咐他们便是。”
田萱儿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十几下,忽地抬起头来,似是下定某种决心。
“这就不必了,我今番目的并不复杂,弄不出什么大动静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吕玄摆手笑道。
“那晚辈就放心了。”
田萱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她原以为吕玄是要卧底进去,做些不利于黄泉宗的事情。
分宝崖固然可以抹去一切疏漏,却难防备有人精通梅花易数、龟甲卜算等推演法门,可以在冥冥中寻得蛛丝马迹。
此时黄泉宗正与九幽宗交战,两方都和分宝崖有不小的生意往来。
若是开罪任何一家,莫说田萱儿长老之职不保,甚至可能连累田氏一族在商会内的地位。
“不知前辈想以何种身份加入黄泉宗?”田萱儿又问。
“劳烦萱儿姑娘讲解则个。”吕玄温言道。
“各大道途,书院有教无类,佛门广招信徒,尤以道门最为严苛。魔门各宗虽不似道门条条框框那般繁复,不要求弟子身世清白,但在入门时,吐真问心之类的法术是无可避免。”
田萱儿顿了顿,又道:“若是那些本身就有师承的弃徒,或是叛出宗门之辈,还要立下狠毒誓言,甚至交出部分神魂作为禁制,以防不测。”
吕玄不觉意外,心中暗自盘算。
魔门修士狡诈多疑,己身展现出来的修为越高,就越有可能招致旁人关注。
但若化身蒙童,以尚未炼气的面目进入内门,想要合情合理跻身真传,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,运气不好,被抓去充作人材也说不定。
“就做个筑基期修士罢。”
吕玄思忖既定,将想法说与田萱儿。
“如此也好,宋齐边境地带是天子鄣山脉,每年都有不少小型宗门世家破灭,扮作落魄世家子弟,更加便宜行事。”
田萱儿展颜一笑,“此事若是交给商会中专门安插眼线的弟子,约莫半月就能完成,不过事关前辈,还是由晚辈一人经手为妙。洞府分作内外,吕前辈若不嫌弃,就请先在清霄山住下,静候月许光景。”
“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