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跑的克雷泽从仓库将一个圆桶推了出来,沉重的木桶咕噜噜滚向正大发神威的破颚,木桶盖上引线嘶叫着燃尽……
“要炸了!”
四个雇工吓的抱头鼠窜,只留“破颚”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木桶。
一缕青烟从桶口飘出,像是病危老者的呼吸。继而冒出大股刺鼻浓密的黄色烟雾。
“硫磺的味道,你在召唤撒旦!咳咳…我的眼睛!”
磨坊主和摔跤手们爬在地上,埋头等待。五息,十息,十五息
“哈哈哈哈,撒旦也抓不走我!”
黄烟渐渐散去,破颚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,爆发出一阵扭曲的狂笑。都笑出眼泪了,“这他妈是你老婆的尿桶吗?味道又浓又臊!”
克雷泽的脸涨成猪肝色。四个雇工们默默捡起棍子:“老板,你的试验又失败了。”
“闭…闭嘴!一定是我买的硝石没有研磨透……”
磨坊主喃喃自语。
“克雷泽,你这个恶魔的信徒,既然不让我躲,我也不让你们活!大家一起死!”
破颚继续大叫着又挥剑冲了上去。
“嗖嗖!”
两支羽箭射了过来,破颚双腿中箭,踉跄着倒地,惊恐的向后张望,眼睛瞪的大如铜铃,扭曲的脸,将疤痕都撑开了。
磨坊主也和四个雇工望向箭来的方向,只见六个强壮身影大步而来。
两个弓箭手持弓搭箭,显然刚才的精准射击就是出自他们之手。一个英俊的红发青年骑在马上,三个壮汉手持兵器护卫左右。
“请放过我,仁慈”
破颚之前因为撒尿,所以落在了队列的后方。彼得等人偷袭开始,他就吓的往树丛里钻,等他跑出一段距离回头再看,就只看见满地尸体,连老大溃疡都被大嘴约翰砍死了。他看到那个红发青年远远瞧了他一眼。他便再也没有抵抗的勇气,埋头狂奔,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。
而附近他最熟悉的就是曾与他们有过交易的磨坊主克雷泽,却没想到还是被追上了。
“仁慈的上帝啊,请您原谅我,我愿意投降。”
破颚见逃跑无望,扭头向彼得众人爬了两步。
“踏”
彼得从马上跳了下来,这匹马的前主人正是被射杀的游骑兵,现在马儿在彼得“动物亲和”的影响下,已经归顺啦。
“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不往树林跑,却来磨坊求助?”
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