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罗斯基护卫队成员跳下河道追击,湿滑的河道让他们一时间追不上前面的“盾匪”。
追出几十米远,看到了“溃疡”匪帮留下的营地。
两个奔跑的“盾匪”也停下了脚步,持盾不再后退。
“啊哈,你们跑不动了吗?狗杂碎!”
护卫队员纷纷怒骂。
忽然,一个身披修士灰袍、头发花白的老人,手里握着一把看似普通的阔剑从营地破旧帐篷中钻了出来。
“你们不是溃疡,你们是谁?”
克劳斯愣住,惊讶的问道。
老修士正是马丁,他平静的说道:“诸位是来寻找‘溃疡’团伙的吗?很不巧,他们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你说溃疡团伙不在了是什么意思?你身后的不就是吗?”
克劳斯脸色一沉,手按剑柄道:“你在耍我?”
“不在了,意思就是死了,但他们的灵魂上不了天堂,只能下地狱。”
马丁修士缓缓抬起剑,剑尖下垂,摆出一个古老的起手式。他的声音平静如祈祷:“我奉主的旨意而来,他想要和平,不想要伤害,所以你们能放下武器吗?以免受伤痛。”
护卫队众人愣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哄笑。
“老家伙,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“头儿,让我来教训这假冒神父的家伙!”
勇敢的卢卡斯最想立功,于是第一个冲了上去,要擒拿老马丁。
马丁没有闪避。
在对方及身的瞬间,老人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向侧方滑开半步,出手如电,将卢卡斯的胳膊擒拿住。
“咔嚓!”
胳膊脱臼让卢卡斯痛苦倒地,哀嚎不断,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众护卫成员看好戏的表情戛然而止。
克劳斯瞳孔骤缩:“这是个高手,一起上!”
众护卫同时扑来。马丁剑光如电。他的剑术风格精准而高效:格挡、偏转、刺击——每一剑都指向敌人武器最难发力的位置,或是铠甲缝隙。老人仿佛在跳一场死亡之舞。阔剑在他手中轻若无物,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某种韵律。他总是用最小的角度偏开来袭武器,然后剑锋如毒蛇吐信,瞬间点中敌人手腕、手肘或膝盖。
“啊!我的剑——”
“他刺穿了我的皮甲!”
“这老怪物!”
四名护卫在一分钟内全部倒地,武器脱手,每人身上都有一处不影响生命